第十三章不了了之(2/3)

小时候，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口风，池观宁就会侧过头来看她，眼睛弯起来，笑得很温柔。

那天晚上她抱着自己的枕头，站在池观宁房门口，小声说：&ot;观宁，我今晚想自己睡。&ot;

阮知一被她不上不下的动作弄得浑身难受，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，嫩乳贴着池观宁的肩窝，像两团柔软的云朵压在光滑的皮肤上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磨蹭。

这个念头她只敢在心里转一圈。

关上门，她可以一个人待着，发呆也好，哭也好，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
&ot;可以呀。不过我听阿姨说，小孩子一个人睡，半夜会有东西从床底下爬出来，凉凉的，软软的，会顺着脚踝往上爬……&ot;

&ot;观宁，我昨晚一个人睡的！房间好安静，我一点都没怕！&ot;

池观宁温柔地笑着摸

但十岁那年的某一天，她还是鼓起了勇气。她想试试。

阮知一的耳朵还烧着，躺在枕头上等池观宁，思绪又忍不住发散。

然后她会慢悠悠地说下去，声音轻飘飘的，像在讲睡前故事——

池观宁听着女孩细碎的、猫一样的哼唧和道歉，松开手，在水下轻轻拍了拍她湿淋淋的小穴，终于软了语气：“行了，水凉了，去床上吧。”

池观宁正在看书，闻言抬起头，看了她几秒，很温柔地笑了。

&ot;好呀。&ot;她说，&ot;知一长大了。&ot;

阮知一被吓住了，下定决心的念头又缩了回去。

&ot;知一想清楚就好。我不会拦你的。&ot;

她偶尔也会想，要是有一间自己的房间就好了。不用很大，能关上门就行。

&ot;知一要自己睡吗？&ot;

。这次这么难受也没让它掉出来，说明知一知道错了，以后不会再犯了，对不对？”

她黏糊糊地蹭着池观宁的脖颈，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：“对不起观宁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以后不会了……我说到做到……”

&ot;不过知一不怕的话，也没关系的。&ot;

……

&ot;而且一个人睡，房间那么大，空荡荡的，万一做噩梦了，喊也没人听见哦。&ot;

阮知一躺在新房间的床上，觉得新奇极了。床单是新的，有阳光的味道。她翻来覆去，兴奋得睡不着，第二天一早就跑去跟池观宁分享。

第一天。

从六岁那年起，她每天晚上都是这样，躺在池观宁的床上，两张枕头并排放着，她们亲密无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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