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/3)

个大碗，搁在灶台上，往碗里舀了一勺猪油，倒了一点酱油，又加了一小撮葱花。

楚砜往灶坑里添了把柴火，锅里的水保持温热，留着晚上给叶予安洗身子用。

“饱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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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砜在他对面坐下来，一只手撑着头，看他吃。

他的鼻子动了动，咽了一下口水，从小板凳上站起来，往碗里看。

面条煮好了，楚砜捞出来，过了凉水，放进碗里拌了拌，猪油和酱油的香味一下子就散开了，混着葱花的清香，在灶房里头打了个转，钻进叶予安的鼻子里。

叶予安被他摸着脸，耳朵慢慢红了，从耳垂一路红到耳廓。

大明白蹲在他脚边，仰着猫脸等了一会儿，见叶予安真的不给它了，站起来，走到灶台边上的角落里，团成一团，把下巴搁在前爪上，闭上了眼睛，但尾巴还在身后甩着，一下一下的，像在表达不满。

叶予安坐在小板凳上，两只手放在膝盖上，眼睛跟着楚砜的手移动，从橱柜到灶台，从灶台到碗柜，从碗柜又回到灶台，一眨不眨的。

秋收到了，村里的人都下地了，连小孩子都被赶去地里捡

楚砜把碗搁在小桌上，又拿了一双筷子，搁在碗沿上。

“你也喜欢吃面呀？”叶予安问。

大明白舔了舔嘴巴，又仰着脸看他，意思很明白——再来一根。

“饱了。”叶予安点头，点得很用力，额前的碎发直晃，抬起头看着楚砜，“楚大哥做的面最好吃。”

大明白低头闻了闻，舌头一卷，把面条卷进嘴里了，嚼了两下，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呼噜，尾巴在身后甩了甩。

叶予安在小板凳上坐下来，端起碗，挑起一筷子面，吹了吹，塞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眯起来。

叶予安低头看它，从碗里挑了一根面条，吹了吹，搁在手心里，递到大明白嘴边。

楚砜把碗收了，搁在灶台上，转身看见叶予安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，嘴角翘了一下，走过去，弯腰在他头顶揉了一把。

楚砜在叶予安旁边坐下来，伸手把他嘴角沾着的一点葱花擦掉，指腹在他嘴角蹭了一下，蹭完了没收回来，就那么搁在他脸颊边上，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叶予安又挑了一根，这回没搁手心里，直接递到它嘴边，大明白张嘴接了，嚼了两下，这回嚼得慢了，细细地品，品完了舔了舔嘴巴，又仰着脸看他。

叶予安“哦”了一声，把碗往自己这边挪了挪，低头继续吃面。

叶予安把最后一口面吃完，把碗里的汤也喝得干干净净的，把碗放下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两只手放在肚子上，眼睛半睁半闭的，嘴角翘着，一脸的满足。

“够了够了，”楚砜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点不容商量的意思，“它吃过了，再吃就撑了。”

大明白蹲在叶予安脚边，仰着猫脸看他，嘴巴微微张着，露出一小截粉色的舌头。

秋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