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只能忍着林伊这么骑脸挑衅。
顾望舒越想越气，偏偏还不能冲着林伊发火。
不然晏家那些人知道了，又会找晏睿宁的麻烦。
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，才压下怒意，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反问林伊：
“这话别说我，你自己信吗？”
林伊当然是信的。
他故作深沉长叹了一口气，清透的眸中满是悲伤：
“我知道，因为之前发生的事，侄媳你不相信我也正常。”
“我能理解，真的。”
顾望舒觉得自己要被恶心吐了：“……你正常点。”
林伊不仅没正常，还更作了。
他从衣兜里拿出提前抹了辣椒水的手帕，装模作样擦了擦眼泪，实则是让眼泪掉下来：
“对不起，以前跟你和睿宁造成困扰了。”
顾望舒：……
这茶味，他闻着都溢出来了。
林伊飙戏已经飙出兴趣了，难得生出两分真情实感：
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！之前那么做，真的不是我想的。”
打着灯笼在几十万人中都找不到的绝色美人，在你面前泫然欲泣哭诉，顾望舒脑子里哪怕还在想之前一个多月林伊做的事，心中却动了恻隐：
“你……别哭了。”
林伊抽抽搭搭还在落泪：“晏家那些人，望舒你也知道。”
“晏睿宁都要受他们的气，更何况我一个被家里抛弃，老公又不在身边的弃子？”
顾望舒略略皱眉：“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离开？”
因为和晏睿宁谈恋爱，林家的情况他也有所耳闻。
生母早逝，不到半年父亲就娶了新的妻子，林伊在林家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。
可再怎么不好过，现在是法治社会，只要林伊坚决不同意，林家也不可能强行让他嫁给晏柏舟。
林伊听顾望舒的话，假哭收了些。
虽然眼睛因为辣椒水，还在继续流泪，但却浮上一层温柔情意。
“不行的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喜欢了他好久。”
“那是唯一和他有接触的机会。”
顾望舒瞪大了眼，差点摔下椅子，说话舌头一时都捋不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