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释手。
沈知雪猛地偏头,挣开了那个吻。
“你——”他喘着气,“你他妈……在干什么……”
……
“在干你啊知雪,还感受不到吗?”
宴淮序笑的邪肆:“嗯?”
沈知雪咬紧牙关,思索着昏迷前发生的事。
所以,是宴淮序跟踪他到了后山,然后迷晕了他?
关于玄微子的事情,他到底知道多少?
沈知雪还在思考着,下巴就被对方捏住。
“一会儿把我当成谢衍舟,一会儿又走神,沈知雪,你是知道怎么激怒我的。”
宴淮序咬牙切齿,将所有的不甘和嫉妒,全部化作无穷无尽的力气。
温泉池水啪嗒啪嗒的翻腾着,整整持续了一夜。
沈知雪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,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房间。
只是身边似乎多了一个人。
“知雪,你醒了,身体有没有不舒服?”
宴淮序一只手握着他的腰,同时低头靠在他耳边温柔的问。
那副模样,好似昨晚那个如狼似虎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你爷爷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沈知雪试探问。
“什么我爷爷的事情?”
宴淮序疑惑,神色是罕见的迷茫,但他足够聪明,瞬间将这个问题跟对方夜探后山的事情串联起来。
“所以你半夜去后山,就是好奇我爷爷?”
“知雪,就算你喜欢我爷爷的画作,也不至于这么疯狂吧?”
宴淮序简直要被他可爱疯了。
沈知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