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大结局（上） 归来(2/3)

他将缰绳连着在手上挽了好几圈，余光数次瞥到明容，众目睽睽之下，也无法做出其它事情，只好自马上俯身，抬手轻轻替明容拂去发上沾上的雪絮。

一边又忍不住朝那边看去，想验证自己的猜测。

明容抬眸仰视，用《古诗》中的另一句与他道别，“弃捐勿复道，努力加餐饭。”

他自诩最熟知建康城中的这些风月事，但完全找不到由头，他的长兄与九妹，到底是何时纠缠在一起的。

明容也渐渐习惯了与卫观澜相隔千里用书信交流。

不但震惊两人的关系，同样震惊于卫观澜这样光风霁月的人，竟然会对自己的妹妹生出觊觎之心。

若其他臣工到现在也只是猜测，卫五郎早已过了猜测那一环，他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对上了！

敢情今日都直接直面群臣了，那想必也是不打算继续隐瞒了。

各项流程结束，众人再度自城墙上下来。

卫观澜一手牵着马，一手挽着明容朝城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
好歹叫了他那么多年的“长兄”。

卫观澜翻身上马，战马扬起前蹄，在原地踏了几步，又摇着马尾打了个响鼻。

难怪当时长兄迟迟不肯册封九妹为公主让她出宫开府；难怪自己之前会在萧韫出殡之日于温泉别院撞上长兄；难怪自己在市集上碰见两人在一起时，长兄毫不遮掩地承认了九妹的身份；难怪这些天长兄就差将九妹的公主府当作自己的宅邸了……

自城墙上北望，山河万里，苍苍茫茫，绵延不绝，群山与江河朝北错落。

隔着漫天风雪，在远处并看不清女娘的容貌，却不影响群臣交头接耳。

虽则两人之间并无任何血脉联系，但突然得知此事，卫五郎还是震惊不已。

卫观澜淡淡应了声，扫过城外蓄势待发、严阵以待的大军，在群臣的拥簇下与明容一道上了城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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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两人到了十步之内，群臣这才看清了卫观澜身边的女子是谁。

擂鼓声自耳畔传来，卫观澜振声安抚军心，数万将士山呼之时，卫观澜的手探入明容的衣袖，捉着明容的手。

卫观澜牵出明容的手，唇凑上去，轻轻一吻，“等我回来。”

卫观澜答允了会隔日就送信回建康，也言出必行，每每要给明容的信都夹在要传回建康的军报中，五郎那边他早已安排过，军报一到建康，给明容的信就会从中被挑出去送到明容府上。

惊讶之余，群臣该行的礼却一样都没少，拱手齐声：“陛下万岁、公主千秋。”

卫五郎虽好奇卫观澜与明容之间的事情，但长兄临走前特意交代了不让他多去明容府上，他也不敢抗令，只做好卫观澜走前吩咐的事情足矣。

最为惊愕的当属卫五郎，他看清明容的脸时，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
明容与卫观澜并肩眺望，忽然想到了那句“胡马依北风，越鸟巢南枝”。

已经看出些门道的臣工早已识趣地收回自己的视线。

有人惊讶、有人揉眼睛、有人不知所措，左顾右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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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兄长出征，妹妹相送也不是没有道理，但现下两人在一起实在太过于亲近，亲近到几乎无法用兄妹作为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