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3)

但唇齿相贴，祁元善只能发出模糊而偏移的字音，明明是在略有些恼羞成怒地喊傅钧，可听起来却像撒娇喊夫君。

问出这句话时，傅钧漆黑的眼睛里沉淀着浓到化不开的情绪。

傅钧没忍住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，“在呢。”

他其实并不是一个善于袒露感情的人，有关元元的一切情感都总是在克制。

傅钧的指腹擦过祁元善的唇瓣，他低头亲了下去。

酒还没完全醒祁元善颇有些不解地抬眼，不明白傅钧到底在笑什么，但他很敏感地猜到傅钧一定是在笑他，于是陛下用含着生理性泪水的漂亮眼睛瞪了这人一眼，不满道，“傅钧！”

傅钧失笑，立刻改口，正色道：

“元元。”

“嗯。”

傅钧眼里

因为太浓烈，所以害怕，怕元元有负担、怕元元讨厌，怕元元无法接受……所以只能挑挑拣拣，偶尔露出冰山一角。

但这些滚烫的、急待薄发的东西像岩浆一样长久地压在他心底，此时此刻，在祁元善的眼睛里，他确认自己无法再克制下去。

唇瓣碾磨，深入，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祁元善的后颈被傅钧紧紧按着，一丁点躲避的动作都不被允许。

他很轻、很缓慢、很认真地抚摸祁元善的脸颊，指腹顺着五官一点点摩挲，又带着笑意问，“亲我是因为很喜欢我对不对？”

“臣在，陛下有何吩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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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钧贴着他的唇瓣说话，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笑意，甚至胸腔都因为低笑而震动。

“有吩咐。”

很轻的亲吻声在空气里响起，就好像小气泡啪地裂开，两个人的目光融化在一起，不再能分得开。

胸腔中的氧气飞速消耗，祁元善涨红着脸，手指紧攥着傅钧的衣襟，眼睛里几乎要落下泪来。

祁元善乌黑的眼睛盯着傅钧看，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缓慢地眨动，依旧在小声念叨眼前人的名字，“傅钧。”

“闭眼，元元。”

脑后，露出陛下的整张脸和全部五官。

不同于过去所有的亲吻，这次的吻明显带有着傅钧曾掩饰与克制的那一部分，激烈、控制、不容半分退避。

他从来就只有原先那些黏糊糊，轻而温柔漫长的亲吻经验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如同疾风骤雨的吻，缺氧而产生的眩晕让祁元善有点无措地抓住傅钧的手，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喊傅钧的名字。

“听到了，宝宝。”

元元陛下认真地看着这个人，慢慢凑近。然后在傅钧以为他要提出什么要求下达什么旨意时，他在傅钧唇角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吻。

但陛下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，轻轻皱起眉心，漂亮的眉毛蹙起，“你要说，臣在。”

他稍微退开一些，捏着祁元善的脸颊，“呼吸。”

傅钧的呼吸有一瞬滞住，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么感觉，他只是觉得很沉——不是沉重，而是有什么饱满的、沉甸甸的东西压在他心口，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，随着他的心脏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