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消息,以后再说吧。”
&esp;&esp;“行吧。”严戈叹了口气,扬高声音,“老板,再加十串牛肉!”
&esp;&esp;他边说边站起身,没留意身后正端着啤酒的服务员,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。
&esp;&esp;金色的液体裹挟着冰块,哗啦一下泼在严戈昂贵的衬衫上,寒意瞬间浸透肌肤。
&esp;&esp;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当场就炸了,一句脏话脱口而出:
&esp;&esp;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?”
&esp;&esp;闯祸的是个年轻男孩,看着像兼职的学生,此刻吓得脸色发白,一个劲儿地鞠躬:“对不起,对不起!我没注意到您突然站起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合着还是我的错了?”
&esp;&esp;湿冷的衬衫黏在皮肤上,严戈的脾气噌噌往上冒,低声咒骂着。
&esp;&esp;那男孩——唐之枳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只会反复道歉,像只受惊的小鹿。
&esp;&esp;谢祁自始至终安静地看着,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,声音平和:“先擦擦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
&esp;&esp;严戈看了好友一眼,憋着火气接过纸巾,重重坐了回去。
&esp;&esp;“老板,帮我打包。”严戈没好气地嚷道,又低声抱怨,“好不容易出来吃个串,真晦气。”
&esp;&esp;这时,谢祁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他扫了一眼信息,眉宇间不易察觉地舒展了些许,站起身。
&esp;&esp;二十二岁的谢祁,偏爱用成熟的大背头发型镇住稍显年轻的面容。
&esp;&esp;一身剪裁得体的简易正装,喷着淡而清冽的男士香水,眉眼英挺,深邃的眼底总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,让他看起来温和又带点不易掌控的疏离。
&esp;&esp;“我正好也有事,送我一程吧,忙了一天累了。”他对严戈说。
&esp;&esp;随后,他转向仍僵在一旁的唐之枳,语气温和:“没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&esp;&esp;他说完,便自然地勾着严戈的肩膀向停在路边的车走去,没再理会唐之枳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