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(2/3)

陈雾轻揣摩不出来这一个字是什么心情，他睁着眼说：“你问问我，从什么样子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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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要就给。”

他在心里默默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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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搓了搓手掌，直到手心滚烫后去捧着陈雾轻的脸：“还想要什么，和我说。”

陈雾轻怀疑对方是不是喝酒喝多了，因为他现在被抱得呼吸有点困难，他的鼻子尽量保证自己出气吸气：“一辈子，一辈子太长了吧。”

“要的，因为我想解释。”陈雾轻说。

“而且，而且人只能保证眼前的事，后面的事谁也说不准呀。”

卞述看陈雾轻不接，连连解释道：“花店里有卖这种花，我看它好看，买了一支。”

止于冷风寂静的冬天，他唇是温的，嗓音却像是在抖。

“等等你怎么知道，而且哪有好一会儿，我顶多看了两秒。”陈雾轻惊讶道。

卞述不问缘由，只道：“变好还是变坏？”

紧紧抱住。

陈雾轻碰了一下花瓣，低头闻了闻：“我们路过公园好像遇见过它。”

他抬起胳膊，手指尖去抚着陈雾轻的眉毛，一下一下，动作缓慢又温柔，“所以从现在开始，我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爱你，然后明天的事让明天的卞述去想。”

“我要爱你一辈子了，陈雾轻。”

送他花的人，正是刚才说要去买棉花糖的卞述。

明天的卞述也爱陈雾轻。

他们停下的地方刚好是a区的沿海位置，近冬的海边展现出和夏日完全不同的姿色，沙子细细软软，陈雾轻找了一个位置看着眼前的波光粼粼。

“这个要问吗？”卞述望着他。

“想要就给？”

“好，我问你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答案。”于是卞述说。

卞述很轻很轻地嗯一声，带有薄茧的指腹从陈雾轻的脸颊摸到耳后根，任由男孩子的发尾在他指尖松散地躺着。

卞述说是。

他沿着海滩走，刚在沙子上踩出几个脚印，一支嫣红的鲜艳花朵忽然被递到他面前。

陈雾轻肯定说：“变好。”

卞述同时把棉花糖放进他手里：“你刚刚多看了它好一会儿。”

海浪声一荡一荡，听得人心情畅快。

比舞台上撒下来的闪片还要晶莹。

陈雾轻嘶一声，表情渐渐严肃起来，正儿八经说：“男朋友，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越来越不一样。”

是路过公园看见的那些花。

陈雾轻觉得这个有道理，他点头：“可以可以。”

卞述垂下眼，不以为然道：“两秒足够让我判断出你想要它。”

很奇怪，即便这个冬日不冷，对于娇嫩的花来说环境也相当残忍，可有花开得那么艳，像是燃着自己生命的璀璨华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