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就是儿孙满堂。
没等他上网发小作文和时间线澄清,账号权限被带他出道的经纪人收回,让他冷静点,别发疯,团队会正常走法律程序。
毕竟他的舆论已经对家里公司造成影响。
经纪人让他在家好好写歌,或者干脆关门睡觉,蒙着耳朵尽量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吃菜叶子。
闷在家没几天,地址莫名其妙被扒出来,不停的有人在楼下举着手机对着他紧闭的窗户拍摄。
他半夜搬走,过不了几天又会泄漏。
团队的法律程序还在走,在此期间的澄清都变成:家庭背景硬,还是等回旋镖落地,隔着屏幕谁知道对面的是人还是鬼,说不定歌都是找枪手写的……
简淮瑜拿小号写时间线都没人信,只当他是脑残粉洗白。
小半个月过去,证据收集齐全一纸诉状将造谣的人全部告上法庭,当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后,简淮瑜发现自己写不出歌。
原本流畅的音符变了个模样,它们长出锋利的刺扎穿五线谱。每当他试着弹琴,琴弦波动发出尽烂熟于心的旋律,此刻传进耳朵变得陌生又尖锐。
甚至连听力都直线下降,他想不通自己到底怎么了,去医院检查也只说考虑心理疾病,建议写情绪日记配合吃药。
可颁奖典礼如期举行,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当初的曲子是怎么写出来的,更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站上领奖台。
经纪人让他先上台领奖,之后长休一段时间,慢慢调整。
可简淮瑜无法接受,很任性地在微博发一句“抱歉,活动无法参加”。
背着自己的小提琴,用身上不多的现金在汽修站租了辆破夏利。
瞒着所有人,从北京逃走,试图找找清净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身摇晃。
简淮瑜不耐烦地睁开眼睛,就看见白色的云在天空缓缓飘过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眼前晃了晃。
他没动,直到手臂被拽住,整个人拉出车厢。拽他的人凑上来,一双暗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的脸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男人犹豫了一瞬,“你撞到草料……”
简淮瑜看着对方的嘴张张合合,却听不到任何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