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第七十八天 都结束了(2/3)

只能眼睁睁看着姬玄月如刀刃般锋利的妖气，缓缓停在了他的腰腹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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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玄月垂眸看他，神色冷然。

他半点不曾心软，操控着妖气，按住他的后脑，狠狠往下一叩。

姬玄月松开他的后颈，白晏的身体便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
“这一磕，给我父亲。你辜负了他的教导之恩。”

姬玄月攥着他的后颈，将他提起，第三次按了下去。

白晏像是意识到什么，喉咙里又“嗬嗬”了两声。

姬玄月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妖气再起，将他的头又重重按下去。

“师娘为何要将我捡回来……”

“若我没有被师娘救回来，就不会在君山见到你这样的天资，是不是就不会去奢望了？”

可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了，只能死死地盯着姬玄月，眼底全是惧

他伏在地上，望向墓碑，嘶哑开口。

白晏恍若未闻。

“师娘……”

“事到如今，你竟连半分悔恨都不曾有。你这样的人，的确只配死在秃鹫嘴下。”

姬玄月不再与他多言，玄色妖气溢出，将白晏整副残躯从地上拎了起来。

白晏额上顿时豁开了一道血口，鲜血顺着眉骨淌下来，将他半张脸都染得鲜红。

“我娘的确不该将你捡回来。”

“最后一磕，为我自己，也为所有与你一同在君山长大的同伴。你辜负了我们的少年情谊。”

“嘭”的一声，白晏的额头重重砸在墓碑前的青石板上，血花四溅。

他呆愣地趴在坟前许久，片刻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，笑声夹杂着咳嗽声，咳着咳着，最后咳出了一大口鲜血。

“这一磕，给我娘亲。你辜负了她的救命之恩。”
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，像在笑又像是在喘。

姬玄月站在他身侧：“白晏，给他们磕头，认错。”

血从白晏鼻孔里涌出来，他浑身剧烈一颤，蛟尾在枯草间挣了挣，又软软地垂下去。

这一下落下，白晏面颊已经污得看不出原本模样，只有那双眼睛还半睁着，表明他还残余着一口气。

的字，哑声念出。

白晏没有辩驳，只伏在地上，边咳边低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