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台下乱哄哄的,通通被这戏剧的一幕吓到,纷纷看向许永成。
救护车赶来,许珍被抬上担架,方雪哭着一块离开,临走时,还不忘骂道:“许永成,你没有心,珍珍可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咋能这么狠心?”
许永成咬牙:“谁逼她陷害自己妹妹了?谁逼她和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了?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方雪喊:“你又好到哪里去?我无名无分跟你这么多年,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结婚生子,你不甘心又叫我陪你创业,你老婆死的时候你在哪里,你在我的床上,你孩子想要爸爸的时候你在哪里,你在陪珍珍坐旋转木马!”
许永成的老底被掏了出来,脸色黑到了极致,冲着保安喊:“把他们赶走。”
“许永成,现在装啥慈父,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混蛋,你谁都不爱,你只是个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畜生。”
方雪母女狼狈离场,宾客们陆续散场。
许永成狼狈地站在门廊下,目送着一辆辆车尾灯消失在街道拐角,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许久,张了张嘴:“久久,对不起,是爸爸没处理好这件事,毁了你的成人礼。”
许久静静地看着他,转身往外走。
许永成攥住她的手腕:“久久,爸爸是爱你的,过去只是……”
“爸。”
许永成怔住,看着许久。
许久抽回自己的手腕:“方雪没有说错,不是吗?”
许永成还想要辩解,许久已然走出了院子,姜衍之一家等在门外的车边。
许久走过去,手里只拎着姜衍之送的礼盒,别人的礼物她都没有拿走。
姜衍之拉开后座车门,许久弯腰坐进去,礼盒搁在膝盖上,手指轻轻搭在盒盖边缘。
车子驶出别墅区,雪开始下了,只是零星的几片,在车灯前缓缓飘落。
刘淑然坐在副驾驶座,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,说:“瑞雪兆丰年啊。”
许久看了一眼车前路灯光柱里那些正在落下的白色碎屑,身体微微绷紧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,冲着姜军说:“姜叔叔,开慢一点。”
姜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:“好嘞,下雪路滑,确实危险。”
回到刘淑然家楼下,刘淑然没有急着下车,回头和姜衍之说:“儿子,快带你妹妹上楼,别冻着了。”
房间的灯亮起来,暖黄色的光线铺满整间屋子。
姜衍之把她的外套挂好,又给她倒了杯热水:“缓一缓。”
许久接过来握在手心里,缓缓地摩挲着:“你听到许珍的话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