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黑色衬衫。
白薇薇就见不得他腹上的巧克力,轻而易举就能点燃她心头的火。
等到许洲远抬腿迈进浴缸,刚刚还故意拿捏着的人,直接扑了过去……
隔着好几道门,被关在阳台的哈宝,又开始仰天长啸了……
浴缸里的水泄了一地,白薇薇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宝宝,”许洲远每到这个时候,嗓子里的清冽就会变得浑浊沙哑:“周六的时候去看看房子吧!”
白薇薇懒的眼皮都掀不起来:“你干嘛非得买房子,就住这不挺好的吗?”这事,许洲远之前已经跟她提过一次了。
许洲远亲了亲她的耳鬓:“听话,就看看。”
白薇薇还不了解他,嘴上说的看看,等把她哄去了,真要遇到合适的,他绝对会买。
哼,这个男人最会拿捏她了,陪她逛了几次街就摸到了她的弱点。
白薇薇是一个拉不下来脸的人,就好比她在一家店里试了几件衣服,店员如果太过热情,虽然她没有试到最满意的,但也会带走一件;又好比,她去超市买一样东西,扫码的时候发现那样东西的价格超出了她的预期,她也会因为面子不会说不要。
对,她是一个挺要面子的人。
白薇薇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就拉着许洲远的手摸了摸她的尾椎骨。
许洲远就这么被她带偏了原来的主题:“又疼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回房间。”
白薇薇侧了点身子,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,还不忘取笑他:“你慢点啊,可别摔到我了。”上次许洲远就是抱着她起来,差点滑倒。
到现在,许洲远还心有余悸呢:“别乌鸦嘴。”他这次是真小心了,直到他站到浴缸外,才弯腰将白薇薇拦腰抱了出来。
给她擦干后,许洲远把她抱回了卧室的床上:“等我一会儿,我去把地上的水拖干净。”
也就十分钟不到的功夫,等他再回房间,白薇薇已经睡着了。
眼睫一动不动的人,在感觉到身边有了人,下意识的,就靠了过来。
本来还想给她吹干发尾的潮湿,如今她睡着了,自然也就吹不成了。
许洲远单臂穿过她颈下,把她披散的头发都佛到了一边。
栗色的头发,跟上了色的蚕丝似的,许洲远把她往怀里抱紧了几分,下一秒,腰上就压下来不算重的一股子重量。
许洲远轻笑一声。
他家这个啊,太喜欢把腿搭他腰上了。
四月的天,夜风都是温柔的。
在外面传来一阵阵的‘嗷呜’声中,许洲远起床了。
在看见客厅出现的那条颀长的人影,哈宝直接“汪”了两句。
别看哈宝很不喜欢他,可它又很怕他,重点是,他现在下楼都要依仗这个男人!
许洲远推开玻璃门,蹲在了笼子前,上一秒还朝他叫唤的哈宝,怂唧唧地别开头,两只漂亮的绿眼睛时不时瞄他一眼。
“要不要出去?”
这个臭男人,每天就会拿这句话来压它!
哈宝很没骨气地仰天“嗷呜”一声。
然后,它解放了!
七点不到的早晨,小区里人不多,许洲远出门的时候给哈宝戴了可以大口喘气的防撕咬嘴套。
一出楼道,哈宝就成了脱了缰的野马。
这匹野马会在小区里狂奔十到十五分钟才会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