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福利(2/3)

江左的第二份工作也是门卫。

他难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再度想起公交。

他蹲下，一边喘气一边背着阳光打开通讯器的虚拟屏，一查，公交还有五分钟到工厂站。

江左眉头紧锁，不愿意想到底有什么事，心底却总是不安，最后不得不想。

bsp; 可惜第二天福利便就被华组长没收，江左从此只能门外窥视窃听。

门卫工作在深都市西北角，货运批发众多，人气很旺缺没什么钱。

平时下班总是错过，赶不上。

不坐这趟公交肯定要迟到。

今天下班晚，可以赶上！

时间异常紧迫！

江左忘了手里拎着尿，只以为门卫大爷服软了，趾高气昂。

迟到又扣钱。

“死脑，蠢死你得了，要你有什么用！”

已经看不见工厂的大门了。

想起这趟公交下一

江左仰天长啸，脖子顿时一痒，啸不出来。

尼玛死人啊～

门卫大爷自从听说他有第二份工作，便担心他哪天抢自己的饭碗。江左也确有过这个心思，被人事驳了。

工厂在深都市北郊，工厂巨大，人烟稀少。

要到第二份工作处，就得从深都市北郊到西北角，车行半个多小时，江左得花2个小时。

江左顶着烈日，走在没有一丝遮蔽，路面杂草丛生的人行道。

江左和昨天一样哀叹着离开大门，和昨天一样颓丧的走出厂门。

江左猛地站起往回走几步，又停住，蹲下。

起猛了，眼黑。

不是人烟稠密处的那趟，是工厂门口那趟。

江左咒骂自己的愚蠢，白走这么远。

公交站在厂门口，走回去又赶不上。

西北角是货物交割，劳力集中地。

不行，得想想有什么办法。

往南走到人烟稠密处才有间隔较短的公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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臆想了半天福利细节，听了许多男吼女哭，江左心浮气躁，大鸟隐隐不安，却无能为力。

工厂门口有公交车，是坚决不能等的，两个小时一班。

大宗交易全部收归国有，交易点在中心区。

衣服没多久便印出很多汗渍，散发着浓烈的汗味儿。

今天亏大了！

没几不便想起来，今天晚下班两小时，下份工要迟到！

尼玛呀～！

也松开抓着自己小鸟的手，小鸟已经软榻榻成了鹌鹑。

年迈的门卫大爷和昨天一样不怀好意的眼神看他，待看到他手里拎着东西，感觉是什么不好的东西，默默收回眼神。

和昨天不一样的是拎着一塑料袋尿。

江左站起来，像迷路的小狗，前前后后转了几个来回，狠狠搓一把脸。

缓了缓，蹲在原地满脸纠结。

一股痛彻心扉的苦涌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