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(2/3)

快到酒店时，赵曼玲喊了他一声：“ethan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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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育痕神色没什么变化，“住进你们家的时候，我不知道他会那样威胁你。后来知道了，我自己也会走，不是你赶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曼玲，不要跟我道歉。”

“用了你给的东西，吴政会知道，你和他还有一个孩子，你不要卷进来。”

“对，”陈育痕说，“你也没有因为ark对你做的事怪我。”

跟司机报了地址，电话刚好接通。陈育痕坐在后排，把窗户放下来一点，听见裴屿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：“育痕哥，吃完了？”

料理陆续送上来，服务生退出包厢以后，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别的。吃到一半，她放下筷子，沉默片刻才说：“我看见那篇东西了。”

传你的。”

“嗯？”陈育痕双手揣在风衣口袋里，转头看她。江风把她的头发吹乱，她抬手压到耳后，很快又被风吹起来。

包厢外有人经过，木地板发出清晰的脚步声。赵曼玲低头看着餐桌中央的刺身拼盘，等外面安静下来才继续：“那次警察让我签过一张单子，上面写的是‘保护性留置’，不是‘逮捕’，也没有提出指控。我还留着，回去以后我找出来发给你。”

陈育痕跟她对视几秒，说：“好。”

赵曼玲笑起来，把手机放回桌面上。

陈育痕抬眼，“嗯。”

陈育痕停下脚步，“不用。”

赵曼玲点点头，重新拿起筷子，夹了一片三文鱼刺身搁在酱油碟里，又把筷子放下。

“可我们是朋友。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还

赵曼玲跟在后面，过了很久，叹气说：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

吃完饭，陈育痕送赵曼玲回酒店。地方很近，他们沿着江边慢慢走路过去。

“其实……”她开口很慢，像是犹豫了很久，“吴政后来替ark做的事，我知道一部分，我这里还保存了一些他和ark之间的邮件记录，我觉得你有一天会用得上。”

赵曼玲看着他，“如果需要核实你在波士顿的情况，或者需要我提供书面说明，你让律师联系我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赵曼玲握住茶杯，很轻地点了点头。

她没有回答。到酒店，他跟她道别，看着她走进大堂。陈育痕拿起手机，一边给裴屿打电话，一边拉开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的门。

陈育痕摇摇头不再说话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她说，“当年让你搬走，我一直很内疚。我当时太乱了，只想着孩子还那么小，我要保护我的家。”

“不用。”陈育痕说，“律师会去调完整的记录。”

陈育痕坐得放松了些，“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想清楚了。”

“里面写你以前住在我们家，也写了后来那些警务记录……我不知道后面还有那么多。”赵曼玲的手搭在桌边，拇指慢慢蹭过桌沿，“我一直以为，只有那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