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/3)

梁文声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
或者说，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意这些。

过了很久，梁启才重新开口。

梁启似乎没有注意，或者已经没有心力再去计较他对这个称呼的反应。

梁肖东、于家，甚至连他父亲总统大公——

方才还彼此倾轧、谁也不肯退让的信息素，也终于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
“梁上将。”

那些从前还觉得他不过是仅是会打仗，是靠着军功新晋上来的、年轻上将的人，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这个人的狠戾。

不过短短一段时间，许多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
他垂着眼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
众人好像也都知道他的想法，轻易不敢再拿琐事纠缠他。

梁文声没有立刻回答。

他只想把最后一点事情处理干净，然后去见他的oga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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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，会给他带来敬畏还是疏远，他都无暇分辨。

收尾

其实走到今天这一步，他要的从来不是梁肖东的命。

梁文声停下脚步。

“于家可以放弃。”声音已经哑了。

梁文声眉梢轻轻动了一下。

就连从前和他一起共事，还能随口说几句玩笑的人，如今站到他面前，说话也不自觉多斟酌几分。

放弃于家，放弃经营多年的姻亲关系，放弃梁肖东的政治前途，只留下这个人本身。

只是今天离开办公室时，有人忽然从后面追了上来。

他停顿片刻：“但你哥哥——”

是之前曾在会议室里半开玩笑地提过，自己学生时代暗恋过燕兰章的那位alpha。

梁文声却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
梁文声其实察觉到了，但没放在心上。

这大概已经是梁启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
像是一场持续太久的角力，终于有人先松了手。

梁启看着他：“以后他碍不了你的事，也没有能力再和你争了。”

他出手太快，太狠。

过了片刻，梁文声终于抬起眼：“可以。”

sp;客厅里陷入一阵漫长的沉默。

一环扣着一环，几乎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。

如今目的已经达到了，再逼下去，得到的未必更多，反而可能逼得梁启彻底反扑。

这些天，他脸上的神情几乎没有真正松下来过，冷得像覆了一层经年不化的寒霜。偶尔从会议室里抬起眼，仅仅一道目光扫过去，都让人下意识噤声。

短短几个字，像是一下抽走了他许多力气。

“给他留条后路。该停职停职，该查的也可以查。我不会再替他保现在的位置，也不会再让他碰梁家的权力。”

他要的是那个人从此再也不能踩在他头顶，不能借着梁家、于家和所谓嫡长子的身份，理所当然地夺走属于他的一切。

于是敬畏之外，渐渐又多了一层忌惮。

所有事情都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