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2/4)

许久，才重新开口。

梁文声的头越垂越低。

燕兰回脸上已经没有多少情绪，方才那些压不住的怒意也重新收敛起来，只剩下冷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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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厌恶那场婚约。

“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。后悔也好，醒悟也好，都轮不到我替兰章听。”

“如果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开了，愿意跟你解除婚约。那就更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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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事情从前发生的时候，他总有无数理由。

梁文声的指节微微一僵。

他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了。

“所以，如果兰章没有联系你，那就是他不想联系。”

他靠回沙发，闭了闭眼，像是在平复方才骤然翻涌起来的情绪。

他觉得自己被算计，被欺骗，所以理所当然地冷眼旁观，理所当然地把燕兰章推远。

梁文声抬起头。

p; “在前线，你怎么对他。”

“现在也一样。”

那些事情并不陌生，不需要别人提醒。

燕兰回也没有再说下去。

“他不想见谁，不想理谁，我也不会越过他，替他做决定。”

到最后，连一贯挺直的背脊都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压住，竟有些直不起来了。

“回了联邦，你又是怎么对他的？”

梁文声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声音已经有些哑了，“是我醒悟得太晚了。我以前……”

他不喜欢燕兰章。

“很多年前，他不顾我们的反对，一定要选你，我尊重他的意思。”

随着燕兰回的话，一幕一幕，都重新浮现在眼前。

可如今再由另一个人口中，一桩桩、一件件地说出来。

那些曾经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，忽然都变得苍白。

会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
“这种话不必跟我说。”燕兰回直接打断他。

燕兰回停了一下。

梁文声垂着眼，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，才终于开口。

燕兰回看着他，语气重新恢复了最初的平静。

燕兰回说的每一句话，都让他无颜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