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再叫他去琢磨宋意晨这个角色,带入的都是沈屹那张脸。
何思远和董季初在那边发愁,这边苏缇却没觉得自己给人出了道多难的难题,依旧优哉游哉地看着龚灼练剑。
他已经在准备下一个剧本了,为龚灼量身打造,本子的主角就是在史书上都留下过浓墨重彩的一笔的大将军牧怜。
以前他从没想过要把自己和牧怜的故事拍出来给世人看,但遇到龚灼之后好像很多事都渐渐变得不一样了,他的想法也跟着有了转变。
也是为了这个本子,为了更还原当年牧怜的形象,最近除了让龚灼练枪、练剑,他还把人拉去苏绽的马场学骑射了。
这算是龚灼诸多课业里最难的一项了,学了半个多月,拉弓拉得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,但他没喊停,甚至心里隐隐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,觉得这些才是自己应该做的,什么当演员演戏反而像是额外的事情。
转眼春节,别墅里被人上上下下地收拾了一番之后又布置了不少应景的装饰,人虽然还是只有龚灼和苏缇两个,但气氛却一下就不一样了。
龚灼也是万万没想到苏缇居然是这么重视传统节日的人,高兴之余又有点失落,满以为过节苏缇得回苏绽那边去,到时候这里又剩下他一个人,跟往年又有什么区别?
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,大年三十那天苏缇没走,次日初一,苏绽早早地就来了这边。
苏缇说,他是来躲清静的,每年都这样,不然丰氏和诸多名利场上的人都要拜访,烦都烦死了。
苏绽在这边一住就住到了元宵节,其间龚灼还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着这位爷,结果却发现苏绽这人意外的好相处,而且总隐约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龚灼逐渐放下心来,虽然是过节期间,但也没懈怠,仍旧每天早起晨跑、练枪练剑,下午午睡起来再去地下的射箭馆拉弓。
大部分时间苏缇都和他在一起,在旁边写剧本,偶尔苏绽也在,远远地用有些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龚灼时常看见苏绽低声和苏缇说话,但听不见说的什么,只是看苏缇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,觉得说得大概是些让苏缇很高兴的话题吧。
苏绽和苏缇说的其实就是龚灼,当初见面的时候两人就讨论过龚灼到底有几分像牧怜,这段时间接触下来,别说苏缇了,就连苏绽也开始怀疑龚灼就是牧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