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(1/3)

有其他朋友说的很对,我作为被领养的孩子,不应该和爸爸妈妈关系那么亲密,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,主要是我太爱他们了,或许一时间改变不了,但我会努力改一改,最近几年可能没什么成效,您多担待一下。

话又说回来,你没有十二点准时祝我生日快乐。

怎么可以让过生日的人主动找你,真是太过分了。

既然如此我们平手,谁也不欠谁,祝好!

——温禾。】

写完这一篇已经快半夜两点了。

温禾绞尽脑汁,手搓出来这么个稀里糊涂的玩意儿。

小时候打基础太晚了,他学习不算特别好,反正及格够用,而这里并不在乎学习成绩的含金量——特别是对于一个被领养的次子来说。

写到后面,越写越悲愤,情绪控制不住,末尾最后几句话暴露了他的控诉和怨气。

温禾自认为写得不错,却也没勇气再看一次,决定在成年这一天独立。

做一个知恩图报、适可而止的人!

希望司柏蘅识相一点!

信息发送,很快变为已送达。

而他的独立宣言于两分钟后就宣布结束。

——司柏蘅的回应是直接打电话。

看清手机久违的来电人,温禾小心脏都停了半秒。

赌气一年,已经成为习惯是没错。

但从五岁起到十七岁,“司柏蘅打来的电话必须接”这件事,已经持续了十二年。

已经写进dna底层逻辑的东西轻松打败新习惯,虽然信上口口声声要彻底划清界限,温禾还是不争气地点了接通。

有时太过安静,不需要开免提、把耳朵贴的很近,就能听见声音。

温禾坐在床边,晃着小腿,手机不敢贴紧听筒,仿佛那样就可以离司柏蘅远一点。

可他还是听到对面男人磁性沙哑的嗓音。

司柏蘅第一句说:“一起生活这么久,只是爱爸爸妈妈?”

司柏蘅第二句问:“所以不爱哥哥?”

温禾写完就忘,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说的是中间那段有关自知之明的内容。

换句话而言,司柏蘅的具体意思是:因为太爱爸妈,所以忍不住很亲近。因为不爱他,所以忍心一年冷战?

温禾下意识想反驳。

好哇,他有点委屈,他明明没有写这句话。

没有写就是没有这个意思,司柏蘅怎么能这样解读呢!

一年没联系,真是愈发坏了!

可他还没说话,就听见司柏蘅继续道:“你那个朋友说的话不要信。是苏家那小子吧?林元润不是当场就把他赶出去了么?你这么惦记?”

温禾顿时被吸引注意力,辩驳:“才没有!你怎么会知道他?我谁都没有说。”

司柏蘅那边有些吵。

但不是游轮派对这种人声鼎沸的吵。

他的背景里,沙哑的音色似乎含混着燥热的夜风,呼呼吹过,又显得空间广阔寂寥,不在室内。

司柏蘅低声说:“你的全部我都知道。”

温禾:“你怎么能知道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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