违背天性忤逆本能(2/5)

那次之后，他变得容易吃饱。

“……不、不继续了吗？”

“……？”

于是直到现在，他都还没从地板上起来。

她应该没有发觉。

“……”

仿佛终于久违地睡了个好觉，不解他怎么好端端的，又哭起来。

对了。出去帮资本家压制淫纹前，她正准备喂魅魔来着。

路迦小时候功课很差。尤其人类生理知识，他听不进去，不明白意义何在。

坐在床沿，双腿分开架在他两肩。腰带已经解开，外裤褪到一半。魅魔的嘴唇隔着衬裤预先试味，手渐渐伸进布料下面去。听到隔壁房间的敲门声，她用脚后跟踹了踹他的背，让他先停下，她出去看看。

身材高大的魔族青年在她脚边缩成一小团。他抬头与她对视，没等她出声，就先乖乖松开抱她小腿的手。与其说执着于什么，更像一种温良安静的期盼，让她联想到清晨空气、早餐热茶。

……如果质量够高，频率可以适当下降。

他只是觉得奇怪。

在路迦满怀崇拜的惊叹里，她站起来，打算去问问资本家是否可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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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算他也清楚，人类的身体不能这样。

承托她的重量，对他来说并不困难。

供养者觉得这很正常。

你的技术确实变好不少。她如此评价，又说，看来真有质量提高这回事。

然后她沉沉抬起眼皮，问他吃饱没有。

刚迈出一步，小腿被什么绊住。

维尔莱特看了路迦一会儿，跨到他身上。

体温稍低的手捧着他的脸，像挑选蔬果，左右转动摇晃，只差没有下手拍打

……所以，她为什么，坐在他身上，不干别的，就一直摸他？

夹着他脑袋的双腿骤然失力。胸腔不再起伏。听不到呼吸声。可能有一分钟，五分钟，或者十分钟……他当时顾不上看时间。空气中浓郁甜蜜、让他晕眩痴醉的香味似水流逝，如同某种不祥的暗喻。

以节约气力为第一准则的，他的供养者，除非是先前餐车里那样动作受限的情况，一般不会让他的嘴离她的下身这么远。没有兽人在旁时，她总是那副半出神、半乏味的表情，直截了当地让他舔，舔到他觉得吃饱为止。这过程中，她究竟高潮几次，是否耐受，是否过载到陷入短暂迷茫、昏厥，身体垂死抽搐，她从不在意。

“别把毕生用在这种地方。”维尔莱特说，“要开户的应该不止你一个。等飞艇降落首都，让资本家安排人带你们去，反正总行存钱分行也能取，比横跨大半个赫硫斯州简单。”

视线一转，颇有自知之明的魅魔果然双手合十：“可以陪我去吗，老大？我会好好委托的，这是我毕生的请求——”

魅魔及时调整坐姿，方便她拿他屈起的腿当靠背，眼中浮上迟缓的疑惑。

那么，他饿的频率也要变低。

……有一次他觉得她的心跳都停止了。

……

老大不愧是老大——！

以及守在餐桌边，等着开饭的人。

有人，要么没有需要存取财产的人。离红石榴镇最近的银行，徒步转马车，马车转列车，赶路一趟下来，花多久先不说，这只魅魔半条命都该饿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