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川都去,立刻就去了。
晏春生垂下眼睛。
一个非常不应该出现的念头,慢慢冒了出来。
既然她喜欢看。
那就让她看好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忽然改口。
裴多菲立刻抬头。
“不过什么?”
晏春生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沉总确实不太喜欢别人离我太近。”
裴多菲:“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声音很轻。
“以前在总部的时候,有人跟我走得近一点,他也会问。”
“男的女的?”
“都有。”
裴多菲已经完全精神了。
“然后呢?”
晏春生想了想。
“有一次我跟一个同事出差,晚上喝了点酒,沉总知道以后,第二天就把我叫过去了。”
“他说什么?”
“问我为什么喝那么多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让我以后少跟不熟的人出去。”
裴多菲抓住桌沿。
她努力控制表情。
“春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,他不喜欢你吗?”
晏春生眨了眨眼。
“我说我不喜欢他。”
裴多菲:“……”
对哦。
他从来没说过沉渡川不喜欢他。
晏春生看着她逐渐兴奋起来的神情,第一次发现骗人其实也不一定需要说假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