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江屹盯着那张护照的照片看了很久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会儿,然后打下了一行字:≈ot;我服了你们了。≈ot;发出去之后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≈ot;我下周请假。你们别让我扛太多东西。≈ot;
温柚秒回了一个大拇指表情。
出发那天早上六点,北京首都机场t3航站楼的国际出发口,五个人陆陆续续到了。苏泠和贺珩到得最早,在值机柜台旁边的座椅上坐着等。苏泠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外套,领口露出白衬衫的尖角,手里握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豆浆。贺珩坐在他旁边,正低头翻一本地图册,指尖停在中美洲那一页的某个位置上。温柚和林晚第二到。温柚推着两只大箱子,一只贴满了贴纸,另一只绑了一条荧光绿的行李带。林晚跟在后面,背着一个画筒,肩上挎着帆布包,手里还捧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。江屹最后一个到。他背着一个巨大的登山包,包外侧挂着一只折叠椅和一卷防潮垫,从到达口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株被移动的仙人掌,边走边把散落的充电线和耳机线往口袋里塞。
温柚看着他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一下:≈ot;你背这么大包干嘛。≈ot;
江屹把登山包从肩上放下来放在脚边,发出一声沉闷的落地响:≈ot;你不是说让我当苦力吗。≈ot;
≈ot;我说苦力是让你帮我们拎箱子,没让你搬整个家当。≈ot;
江屹的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巨大的登山包,又看了看温柚脚边两只贴着贴纸的箱子,然后把登山包的拉链拉开了一个口子,从里面掏出了一只压缩过的折叠水壶和一包未拆封的压缩饼干。≈ot;万一你在那边饿死了,这个能撑两天。≈ot;
温柚看着他手里那包压缩饼干,沉默了两秒,然后她伸手把饼干接过来塞进了自己箱子侧面的网兜里:≈ot;行。算你有良心。≈ot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