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角,彻底隔绝在她视线之外,“你现在的要务只有一件,好好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只是风寒小病。”南絮试着讨饶,眼底带着几分难得的柔软纵容,“看两页无妨,不会劳神。”
&esp;&esp;“无妨也不行。”楚意寸步不让,顺势坐在床沿边,近距离看着她,“你这次病倒,不是一时风寒,是积劳加心结。太医说最忌思虑劳神,你还要拿朝政耗自己?”
&esp;&esp;南絮看着她认真执拗的模样,心头所有坚持尽数瓦解。
&esp;&esp;她微微抬手,反握住楚意扣在自己腕间的手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动作轻柔又贪恋。
&esp;&esp;“那你陪着我,我便不看了。”
&esp;&esp;像是孩童讨一颗糖。
&esp;&esp;楚意被她微凉的指尖触得微微一顿,没有抽回手,任由她握着,轻轻颔首:“我陪着你。”
&esp;&esp;殿内安静下来,日光静静流淌。两人靠得极近,肢体相触的温度清晰滚烫,消解了所有残存的疏离。
&esp;&esp;南絮握着她的手,迟迟没有松开,指尖细细摩挲,舍不得放开半分。
&esp;&esp;直到楚意松开了她的手,想让她好好休息,她才抬手,指尖轻轻描摹楚意的侧脸,没有触碰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:“楚意。”
&esp;&esp;她字字郑重,语气是帝王从未有过的笃定诚恳:“从今往后,我不会再让你落空,不会再让你迟疑,不会再让你独自煎熬。所有错,我都改。”
&esp;&esp;“楚意,别再推开我。”
&esp;&esp;这句恳求,轻得近乎呢喃,卸下了所有帝王尊严,只剩最纯粹的真心。
&esp;&esp;楚意望着她眼底滚烫的诚意,心头最后一点残留的顾虑,彻底烟消云散。
&esp;&esp;她反手轻轻握住南絮的手,稳稳按住,轻声道:“我没有想推开你,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,放下过去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放下了?”南絮立刻追问,眼底亮着细碎的光,紧张又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