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水一气呵成。
&esp;&esp;直到全弄完，副驾驶座里的小姑娘才吐了口气，像是终于舒心了。
&esp;&esp;晚高峰的北城拥堵得厉害，尤其从ne galerie到何绮月现在的住处，不巧，要绕过半座城区。
&esp;&esp;如果不是因为下午被跟踪的事心有余悸，答应了左峻山来送，那何绮月肯定是不遭这个堵车的罪——就算地铁里拥挤，但这会应该都快到家了吧。
&esp;&esp;狗裴学谦。
&esp;&esp;居然真跟她玩跟踪这一套！
&esp;&esp;亏她前几天还信了他说的、是对她了若指掌才找到老房子那儿去的呢！
&esp;&esp;拥堵里停了许久。
&esp;&esp;驾驶座的左峻山余光瞥过副驾：“下午跟你过来的那辆车，是你哥安排的吗？”
&esp;&esp;“他才不是我哥呢！”何绮月想都没想地反驳，“我现在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——不管从血缘、法律还是道德义务上！”
&esp;&esp;左峻山笑了：“真没有？”
&esp;&esp;“嗯！”
&esp;&esp;“那你怎么一被跟踪，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呢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何绮月一哽。
&esp;&esp;过了两秒，副驾的女孩眼皮耷拉下去，有些没精打采地看向窗外。
&esp;&esp;城市晚灯渐次亮起了，夜色里车流如织。
&esp;&esp;斑驳朦胧的灯火映进眸底，望了很久以后，女孩才轻声说：“…还能怎么，孽缘深重呗。”
&esp;&esp;左峻山顿了顿：“抱歉。”
&esp;&esp;“嗯？你抱歉什么？”从自己的情绪里脱身，何绮月不解回头，“该是我谢谢你才对，还劳烦你专门送我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抱歉是因为我提到了你好像不想提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