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如何调整。想让猪长膘不仅对饲料有要求,如何喂食也要严格要求,还有阉割、驱虫、居住条件……等等等等。”
刘彻听罢沉默片刻,颇觉好笑:“居住条件?还得给猪收拾干净屋子住么,如此饲养,民间百姓怕是养不起。”
卫伉道:“不是,陛下,是要保持干净,否则猪生病了不就白费工夫了。而且,绝对不能让猪住得太宽敞,要限制它的活动,不然总是跑把吃下的饲料都消耗干净了,还怎么长肉?”
“听起来你已经颇有研究了……行吧,你非得亲自养,就去养吧,只是你要在哪里养?”刘彻听他说得头头是道,便妥协了。
大事小情,卫伉出手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
卫伉道:“我们家地方挺……”
“不行!”刘彻一听就拍案了,“长平侯府是仲卿的,朕不许你养猪!”
卫伉:“……”
我爹都没这么大反应,您老人家倒先反对了。
“那我再买个院子。”卫伉道。
刘彻见他一脸不情不愿,不由失笑:“你也长到这么大了,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?”接着他吩咐人往长平侯府送一千金,又调侃道,“要说清楚,这是朕给宜春侯的,可别叫别人收下了,不然他又心疼了。”
卫伉确实已经不贪财了,但不拿白不拿,他笑嘻嘻地谢过陛下。
下班回家时遇上了司马迁,约上三天后休沐他上门拜访,随即又碰上了同样正出宫的曹襄。
“从你回来还没见过,一年没见,宜春侯风采依旧。”
卫伉见他眉间有道褶皱,便道:“平阳侯,你瞧着像是有事,怎么了?”
曹襄闻言大倒苦水:“宗儿这都十四岁了,公主从去年就操心他的婚事,奈何一直没有中意的,好容易公主觉得好了,宗儿又不愿意,我真是没办法了,我看这婚不成罢了。”
“曹宗才十四岁,又不是四十岁了,你急什么?”卫伉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成婚那会儿也得十六七岁了啊,还有好几年呢,你让孩子慢慢找。”
卫伉虽然没有经历过父母催婚,上辈子却听过不少,孩子的压力是大于父母的。
曹襄叹气道:“你家女儿尚小,你自是不急了……景儿早生几年,不,琼儿若能同她兄长换一换,我跟公主都不必愁了。”
“嬗儿就算是女儿,也才十二……”卫伉嘶了一声,想当初他跟刘蔓订婚时也是两个小学生,他还是不能适应大汉的婚姻法。
因为曹襄一番话的刺激,卫伉回到公主府就先去找女儿,却被下人告知刘蔓约上二公主,两个人带着孩子去了大公主府上。
这会儿天色不早了,卫伉担心错过便没有过去,而是等着她们回来。
果然,不多时刘蔓的马车就进了公主府,卫伉过去将小孩儿抱在怀中,就听见刘蔓声音里都带上了痛苦:“今天听大姊说了半天宗儿的婚事,我听了愁得都受不了,真不知道大姊该如何是好……幸好咱们景儿还小,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今天我遇上曹襄了,他愁得很,还说什么嬗儿若是个女娃娃就好了,也不怕阿兄听到揍他。”卫伉一手抱着女儿,一手拉过妻子,“要我说大公主还有曹襄也忒急了些,宗儿才多大,反正我是不会十三四岁就给我女儿定婚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