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拽走了。虽然这次他们没再发出任何声音,但是沈长宁现在一看到这几个人的装束就难受,回到自己房间感觉所有力气都被对这些东西的恐惧耗尽了,躺在床上都坐不起来。
沈梦冬转身似乎要走。
许长夏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他的那句“你师兄还要为师送呢”,看到他的背影,许长夏竟然隐隐有一种失落感。
沈梦冬转头之后看到的就是许长夏看着自己的背影一脸失望的神情,心里禁不住的高兴,面上不显,这么多年已经习惯这副故作冷静的样子了,却在开口的前一刻突然想到了一句“看不出来”,于是轻轻勾了勾嘴角,“走啊。”
“去哪儿?”许长夏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怎么混混沌沌问出了这一句。
“送你回去。”沈梦冬声音里也沾染了淡淡的笑意。
许长夏仰头冲他笑了笑,跟着他走。
其实有传送符,许长夏有,但他没用;他不知道沈梦冬也有,只是不用。
两个人从生崖御剑回到他们居住的望梦峰,晚上御剑的机会很多,很多妖魔鬼怪更喜欢在晚上出现,时常有晚上往生崖送作乱的妖魔鬼怪的经历。
但是今晚好像格外不同似的,晚上比白天要冷,一点恰到好处的冷,平添诗意,于是御剑这种稀松平常的事情,看起来都不一样了。
许长夏还没意识到一件平常的事情变得珍贵独特,是因为一个人赋予了它不一样的意义,而不是一阵风。
他突然很想夸点什么,但是今晚的天气硬要夸的话其实还是差了一些的,夸什么呢?郁郁葱葱的树,还是千锤百炼的剑?最后他说,“今晚的星星真好看。”
“嗯。”沈梦冬没看星星,他在看许长夏。
只是目光隐晦,少年觉察不到深埋的爱意,不管是对方的,还是自己的。
“师父。”许长夏轻轻叫了一声,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,就是想叫他,也不是师父,就是这个人,只要能叫到这个人,叫什么都好。
“嗯?”
沉默了很久,风在两个人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悄悄话,许长夏终于开口,“我最近没想起来之前的事情。”回忆还卡在那个让他慌张的节点,始终没有向前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