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诫（po）(2/10)

姜澜没有看她。

下班回家的路上，两个人仍旧没有说话。

她下意识将手机拿起来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昨晚回去的时候还好好的。”

姜澜抬起眼。

姜屿洲已经被她莫名其妙地冷了一整天，心里也憋着气。可她看了眼姜澜绷紧的侧脸，到底没有继续争辩。

姜屿洲坐在副驾驶，几次转过脸看她。姜澜只望着前方，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“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”

“屏幕总是在亮，很难不注意。”

“那就把图纸改完。”

洲：当然啦，姨姨快回来

姜澜捕捉到了。

回到家，姜澜没有在玄关脱鞋。

姜澜靠在沙发里，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
她脱下风衣，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。

姜屿洲神情微微一滞。

鞋

“跪下。”

姜屿洲愣住。

姜澜冷淡地看着她。

姜澜没有回答。

“做梦了吗？”

姜屿洲还没来得及回复，姜澜已经从文件后抬起头。

姜屿洲看着她。

“妈妈。”

“不记得。”

黑色高跟鞋踩过地面，细长鞋跟落下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客厅。

腰带在侧腰打了一个松结，其中一端只垂到大腿，另一端却被刻意留得很长，绕过腰后，穿进尾椎上方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袢，再从后腰正中垂落下来。

姜屿洲站在玄关。

她抬起右脚。
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
可只要想起那件蒙在屿洲脸上的睡衣，想起她睡梦里含混的一声姨姨，胸口那股酸涩的妒意便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过了片刻，她屈下膝盖，跪在姜澜面前的地毯上。

“林晚舒出差以前没有做工作交接？”

半小时后

姜澜手里的笔停了一瞬。

姜屿洲蹙起眉。

姜屿洲终于放下手机。

“嗯。”

p; 这个称呼让姜澜的唇角抿得更紧。

“现在可以说了吗？”

“梦见林晚舒了？”

“我只看了一眼。”

丝带窄而柔软，末端几乎触到脚踝。

“还好。”

目光从她尚带着潮气的短发缓慢向下，掠过那件黑色真丝短睡袍。

“不是工作。”

姜屿洲走到她面前。

越看姜屿洲，越觉得不顺眼。

“我没有无心工作。”

冰凉的鞋尖抵住姜屿洲的下颌，迫使她仰起脸。黑色皮革在她下唇上缓慢蹭过，停在那里。

偏偏屿洲什么也不知道。

姜澜心里骤然一紧。

“工作时间不要一直看手机。”

“姜设计师如果无心工作，可以请假。”

长发已经散下来，衬衫最上方的纽扣解开两颗，包裹在窄裙里的双腿交迭着。那双从公司穿回来的黑色高跟鞋还在脚上，鞋尖随着脚踝轻轻晃动。

晚舒：和她相处的怎么样？

晚舒：屿洲想我了没？

睡袍的下摆沿着两侧散开。身后那条过长的腰带随她俯低的身体滑下来，末端擦过小腿，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毯上，在她身后蜷成一道柔软的黑色弧线。

姜澜仍靠坐在沙发里。

“现在？”

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。屿洲愿意回来，不代表她可以重新用那些冷淡、挑剔与控制逼迫她。

“妈妈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姜澜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，最后才落到她光裸的小腿上。
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
上午十点，姜屿洲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
“去洗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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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忍了一整天。

“那就更没有必要现在回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