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复(2/7)

第一个寻找的人，已经不是她了。

“天台见。”

听见开门声

过了很久，她才低下头，回了一句：

她仍看着姜屿洲。

姜屿洲盯着看了片刻，心里发闷。她正要收起手机，新的消息又跳了出来。

通往天台的感应灯随着脚步逐层亮起，又在她身后依次熄灭。姜屿洲走到最上面，手搭在门把上，停了几秒。

姜澜看着她，眼睛里有尚未藏好的失落。

下台后，姜屿洲回到座位。

她还在等，等姜屿洲把目光分给她，哪怕只有一瞬。

洲：好~

她推开门。

姜屿洲只看了她片刻，便重新面向话筒。

视，看见姜屿洲眼里的喜悦，只在林晚舒面前露了出来。

她说完，向台下微微鞠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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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拿出手机。

再抬起头时，林晚舒已经走到了会议厅门口。隔着尚未散尽的人群，她回头看了姜屿洲一眼。

会议厅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，只剩工作人员还在收拾桌上的名牌和文件。姜屿洲站在人群边缘，看见林晚舒正在同几位评委告别。

可姜屿洲没有。

洲：我和她约了天台谈谈。

姜屿洲的思绪在答应与拒绝之间来回摇摆。她不愿再被姜澜轻易牵动，却也无法对那句小心的询问无动于衷。

她们之间确实该谈一谈。

姜澜已经在那里等她了。地平线上只剩最后一点将暗未暗的天光她站在护栏旁，身形被暮色勾勒得单薄。

林晚舒很快回复“好。”

姜屿洲朝她笑笑。

姨姨：我在停车场等你。

掌声再次响起。

门外风声很重。

姜澜的目光微微凝住。

可真见了面，又有什么好谈的？该问的话，她早已问过；想听的答案，姜澜也从来没有给过。再谈一次，难道就会有什么不同吗？

直到姜屿洲的视线从林晚舒身上移开，才终于与她遥遥相撞。

散场时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
洲：姨姨早点回去。

姨姨：聊完告诉我一声。

只有一个字。

姜屿洲站在最值得骄傲的时刻。

姜澜：可以聊聊吗，屿洲？

直到林晚舒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她才转身走向楼梯。

她没有移开视线，垂在桌下的手缓慢收紧，指尖陷进掌心。

“谢谢各位评委老师。谢谢薛教授，还有这段时间陪我一起改方案、帮我挑问题的同学。这次项目中我受益匪浅。”

身旁的同学也凑过来向她道喜。姜屿洲一一应着，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