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：梦中往事(2/2)

“你刚才……说什么？”

盖头被掀开。

这里仍是养心殿。只点着一根细细的蜡烛，光影摇曳。他正拿着丝巾，蘸着清水，仔细擦拭她的下身。动作极轻，却很认真。

她又梦见了自己与林云归的婚礼。

沉朝阳知道她在与林云归谈情说爱，只淡淡回了一句：“牛粪。”

暗淡的烛火中，她骤然对上一双深黑幽怨的眼睛。

沉霜蔷惊叫着从梦中挣脱。

他的脸色慢慢暗下去，只剩那双深黑的眼睛，在微弱烛光中死死盯着她。

是沉朝阳。

“啊！林云归——！”

次日清晨，沉朝阳一推门，便见门外堆满新鲜牛粪。他与房里的小太监一起，捂着鼻子，将那些污秽一铲一铲清走。

林云归生性害羞，她便专爱逗他，看他窘迫时低眉顺眼的模样。偶尔心情好，想替他挑些礼物，还会随口问沉朝阳：“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子，都喜欢什么？宝石？宝剑？还是古董？”

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这一次，婚礼极顺利。沉朝阳没有来。可她心里却暗暗发慌。林云归的手慢慢探上她的红盖头，她的心跳越来越快——却不是因为娇羞，而是……害怕？

鲜血还在缓缓渗出。

p;她本是公主，又生得国色天香，只需微微勾一勾手指，天下人皆愿跪倒在她石榴裙下，林云归自然也不能例外。其实早在她及笄礼宴上，林云归便已对她一见钟情。此刻被她主动亲近，更是受宠若惊，耳根常红。

沉霜蔷气得无语，当场又撕了他正在看的书。

梦境一转。

眼前却是一具没有头颅的身体。脖子断面上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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