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(2/3)

&esp;&esp;克里斯望着他，眼里还蓄着水光，脸色仍然白，嘴唇却开始慢慢恢复一点血色。

&esp;&esp;“可是我也高兴，”克里斯哑声说，“我真的高兴过一小会儿，你那天看起来很好看，你站在那里，阳光落在你肩膀上，所有人都在看你，你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像……特别像我第一次在球场上见到你的时候。我想你应该幸福，你那时候已经离开了皇马，离开了我身边，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。她很好，至少那个时候我觉得她很好，她站在你旁边也很好看，婚礼也很好看，教堂也很好看，所有东西都很好看。”他停了很久，卡卡没有催他，他苦笑了一下，认栽似的承认道，“就是我心里挺难受。”

&esp;&esp;他看见克里斯也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，没有质问，甚至没有明显的悲伤，只有一种过于安静的温柔。

&esp;&esp;“那枚戒指，”卡卡低头看两人交握的手，“我送给你的时候，内圈刻了字。”

&esp;&esp;克里斯的呼吸哽住了。

&esp;&esp;他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理解卡卡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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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克里斯怔住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卡卡说。

&esp;&esp;“你看，我就知道你会这样，不要道歉，卡卡。”

娘，只有他在那短短一瞬间把圣洁的目光落到了克里斯身上。

&esp;&esp;“对不起，我都知道，”卡卡说，“你假装喝多靠在我肩上，你买机票陪我走廊桥……我每次都知道一点，可是我每次都忽略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对不起你。”

&esp;&esp;卡卡看着他，眼底的红一点点浮上来，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，“我虽然不知道你这样看待这枚戒指，但是我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
&esp;&esp;眼泪从睫毛底下挤出来，沿着脸侧滑下去，落到卡卡的手指上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克里斯说，“我看见了。

&esp;&esp;克里斯当时笑了一下，像在说祝福你。

&esp;&esp;“所以我不能说自己完全不知道。我只是没有让自己去思考。”

&esp;&esp;厨房里的风忽然大了一点，窗外桔子树的叶子被吹得撞在玻璃上，发出一声响。

&esp;&esp;“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受，”克里斯停顿了一下，语速慢了下来，声音里的哽咽被他努力压制住，“我那时候已经很会忍了，球场上带伤踢球，训练之后冰敷，晚上睡不着，胃不舒服，腰疼，膝盖疼，这些都可以忍。那天也是一样。我就坐在那里，把手按在胸口，因为戒指在衣服里面，我怕它硌得太明显，被别人看出来。我还想，幸好我今天穿的是深色西装，就算沾了眼泪也不会太明显。”

&esp;&esp;克里斯闭上眼睛。

&esp;&esp;克里斯有些发懵。

&esp;&esp;卡卡的拇指从他脸颊滑到嘴角，“我看见你把手按在胸口，我还以为你只是伤心过度。”

&esp;&esp;“卡卡，我不想让你觉得那天是你的错，”克里斯的声音又急促起来，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。你只是结婚，你只是按照你当时觉得正确的方式生活。那是你的选择，不是为了伤害我。你甚至不知道我把戒指戴在胸口，你甚至不知道我喜欢你到那种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