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乖啊,下午哥来接你。”
要不是周霁屿在场,黎清都想给他一拳。
就这样看着盛京白离开,黎清觉得跟周霁屿独处更加局促不安。
周霁屿说:“要不去我房间。”
周霁屿刚说完,又觉得有点奇怪,平时那群狐朋狗友来家里,说顺嘴了,他又补充一句,“要不还是在客厅吧,我上去拿作业本。”
黎清说:“你脚行吗?”
周霁屿:“我是扭了,不是断了。”
黎清:“”
不过这家伙这么说话,倒是让黎清刚刚的局促不安缓解了不少。
周霁屿没几分钟就拎着书包下了楼,坐在桌边一边拉开书包拉链,黎清见他作业一点也没动,就问:“你作业还没写呢?”
周霁屿:“谁周六写作业啊?”
“我要是周六写作业,阮橙的第一名能保得住吗?”
阮橙是他们这一届神话般的存在,从高一开始,就力压一众男生稳坐年级第一的宝座,虽然有过几次失利,但很快就能把第一名抢回来。
黎清好奇地问:“阮橙初中的时候跟你一个班吗?”
周霁屿摇头,“不是,但那会儿我们学校也听说过,每次联考,第一都是她。”
黎清目光里充满羡慕,“她真的好厉害啊,努力又聪明。”
周霁屿翻开作业本,拿出草稿本,“别羡慕了,来看题。”
讲过题后,周霁屿问她,“我讲清楚了吗?”
黎清点头,“很清楚,就是我有点听得云里雾里。”
在周霁屿准备说话时,黎清连忙说,“你放心,我回家再研究研究,到时候我要是还没明白,我就再问你。”
恰好这时候保姆来了家里,两人齐看向她,黎清心里一紧,保姆跟两人笑笑,说是来给周霁屿做饭的,黎清才放下心来。
没多一会儿,厨房里传出来香味,黎清时不时地看一眼厨房。
周霁屿讲题讲到一半用笔尾戳了下黎清的脸颊,黎清一顿,周霁屿说:“饿了?”
黎清摇头。
周霁屿:“那是想去厨房给我做饭?”
黎清:“我不会”
周霁屿:“做题和做饭总得会一个吧?那还不认真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