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/3)

预备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响过了, 他说完这句话后上课铃声正好打起, 温安绛忍着被温恺摸过的恶心感进了班级。

“照片里的小安已经成熟了呢。”

温恺挑眉，放大笑容。

温恺放轻声音，朝着他走了一步，蛇信子滋滋作响，獠牙已经抵在温安绛颈部。
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你还得干净？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欠了我什么。”温恺摇头，像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般说，“我教过你要懂得谦卑，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夸海口？”

温安绛心越跳越快，围巾下的嘴被自己咬出血，背后的手也攥紧了，“够了，不论以前如何，现在我只想离你远远的。这几十年我欠你的，以后我都会还干净。”

温恺忽然抬手撩了一下他的头发，说了最后一句话：“好好学习。”随后转身走了。

刺耳的话撞在耳膜上，温安绛脸色瞬间惨白。

么要那么做？”他没忘记程影如说的话，每一字都往着他认为的温恺的雷点上踩来踩去。

果不其然，温恺如面具般的脸裂了道缝隙，但依然笑着说：“爸爸都是为了你好，你怎么不懂呢？”

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温安绛拧眉，想要追问清楚。

温恺瞳孔放大，脸上的笑一点点落下来，他叹气说：“你第一次学会走路，倒腾着两条小短腿抱住我的腿；除了哭和笑，第一声叫的是爸爸。这些时候都很快乐。你的喜恶我也知道……”他娓娓道来，每说上一句话，笑容又诡异地浮出来。

上课时间越发得近，可这仅剩的几分钟都让温安绛感到漫长。

“为了我好要我觉得好，才是真的好，你别打扰洗脑你自己了，你扪心自问，我除了生活质量好以外，在你身边什么时候开心过？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吗？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？”温安绛眼眶泛红抖着嗓子，诘问他，也在警告自己。

因为温安绛的嘴全程被围巾挡住了, 再加上两人说话的声音都不大，袁城也不敢冒然凑得太近，只敢偶尔装作和他人打闹，时不时靠近一点。

混在同学里的袁勤等他进去了才回到班上, 韩先堇让他出来偷听的时候非常懵, 还以为他们俩吵架了, 但还在脑子回响的场景处处透出怪异来。

温安绛虽然已经做好了温恺看见照片的准备, 但当他亲口说出来的时候，还是浑身一颤，努力维持表面上的稳定。

温安绛觉得他像变了个人，他从不会有那么大表情变换，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，温安绛捏紧手给自己打气，第一次叫出父亲的名字：“……温恺，你——”

听得一知半解的袁城在课上“手舞足蹈”描绘给韩先堇听。期间被老师发现了一次点他起来回答问题, 好在韩先堇在身边，才心惊胆战地坐下来。

温安绛眼睛直直地看着他，刚才说的话有演戏的成分，可也是他的心里话，重生以来他夜夜不得其解，他无法说服自己父亲只有自己，所以掌握欲强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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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男的还撩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