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铮轻咬她的唇瓣:“我只想帮你忘记烦恼。”
“你真好啊,”她笑了笑,“我要怎么报答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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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萃还是没有照做,她一边和他接吻,一边用脚尖轻轻触碰他的脚踝,好像只是无意间碰到了他。
严怀铮极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钟萃又装出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,诚恳向他道歉:“对不起啊,哥哥,我刚才不小心撞了你一下,没事吧?我力气很小的,应该没弄疼你……”
严怀铮扣住她的下巴,狠狠亲吻她的嘴唇,好像要当场教会她什么才是力气大,她的唇瓣上沾满了晶莹唾液,不知是她自己还是他留下的,呼吸间全是清冽的薄荷香气。
他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抚摸她,力度轻缓,温柔,恰到好处,耐心安抚她紧绷的神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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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吻她的脸颊:“多谢。”
明明只是一句简单道谢,却让她觉得无比火热,心脏在胸口跳得怦怦响。
严怀铮察觉到了,唇边浮起一点笑意,鼻尖轻轻擦过她的鼻尖,缠绵亲昵中还带了些宠溺,她更加骄纵:“你看见了,我又脸红了,都是因为你。”
“母语羞耻吗?”他问,“要不要换一种语言?”
她伸手遮挡自己的脸颊,他立即把她的手按到了枕边,非要在灯光中看清她情动又羞涩的神色。
她对上他的专注目光,亲口央求:“take , please”
她还记得他曾经说过,让她叫他daddy,可是当他压下来时,她不由自主勾住了他的脖颈,在他耳边念了一声:“y hband”
这样也算是用英语叫了“我老公”,却没有削弱那种强烈的羞耻感,她甚至觉得自己更加羞怯了。
如此平常的一个称呼,明显把他点燃了,他仅存的耐心在这一刻灰飞烟灭。
她的意识在绵长的深吻里逐渐模糊,她只记得他掌心的灼热温度,他在她耳边反复念着她的名字,她连窗外的雨声都听不见了,今夜下了一场暴雨,但她只能感知到他的存在,风声雨声全都淡化消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