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苏质冷冷道:“与你同流合污,是我此生之辱。一旦开战,你要把乐栖放在哪里?总不能让她在军营里一起行军,总之我们离开镇武堡之前,你要好好安置她。”
楚枕离弯起眼睛笑,好像听到了甚么很好玩的事情,他道:“三公子真是位好兄长,被人这样记挂,我真替乐栖感到开心。不过你放心好了,只要你乖乖听话,她一点事不会有。而且,我不要你跟着我们一起,你单独留在镇武堡,明白么?”
苏质抬眼,皱眉不解地看着他。
贺亭皋开口了:“我与广宁王殿下商议一夜,是这样想的。之前蒙古人大破辽东边线,现在辽东元气大伤,要从北方拦截屈总兵的军队,最快也只能是苏将军你所率的旧部,还有就是镇守长宁堡的顾听澜小将军,这是其一。北方军队如今残缺,正好乌斯藏的魏将军可以抽身,所以陛下势必会召他回京护驾,就算不是魏将军,其他人也无甚分别,左右我们留在乌斯藏的军队可以拖延时间,这是其二。我们与屈大人兵分两路,一来可以互相照应,不至于赌注都押在一条船上,二来便于我们私下传信,再布一张网。至于苏将军你,就先留在辽东,率旧部拖住顾听澜将军即可,只需要拖延时间,不必真的大动干戈。我们到达洛阳之后,你再来汇合,届时”
楚枕离接了他的话,道:“届时我们里应外合,围困屈总兵的军队,就如瓮中捉鳖一样简单。”
苏质轻轻攥了一下手,心里想,楚枕离一贯的作风还是卸磨杀驴。嘴上却道:“虎符我只有一半,不得陛下应允,我怎么调动辽东旧部?而你调兵是要去造反的,他又怎么可能拿出另一半来?”
楚枕离含笑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过了一刻,忽然抬手,将一样事物放在桌上。待到看清那一刻,苏质的心猛然一跳。
不为别的,那个被楚枕离放在桌上的,正是可以调动辽东旧部的另一半虎符。
苏质心中一惊,连忙从身上摸出自己那一半虎符,与桌上那一半合在一起,严丝合缝,没有差错。可是这样东西,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,就是楚枕离的手中,他又怎么可能拿到?一个猜测在苏质心里慢慢浮现:“你伪造辽东虎符?这可是诛九族的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