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边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声。
紧接着,左手掌心的汗水让她的支撑实效,又或者是供桌的漆面实在是太滑了。整个人失去重心,直直地朝前栽倒下去,在倒下的那一瞬间,她的左手下意识地往供桌方向抓了一把——一个铜质的、细长的、温热的物体。
烛台从供桌上滚落,铜器砸在青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,上面的长明烛熄灭,烛油泼洒出来,飞溅开在地板上。而她的身体继续下坠,然后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倒在地上的铜烛台的棱角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一阵剧烈的皮肉被硬生生撕开的锐痛,从额角炸裂开来。温热的液体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,顺着她的眉骨往下淌,所有声音都消失了,黑暗完完整整地把她吞了进去。
管家吓坏了,立刻从角落跑过去想要扶起她,看着她满脸血的样子霎时慌了神,又摸到她滚烫的体温,抬头慌着声音喊:“叫江董!快叫江董!小姐晕过去了!”
祠堂外面传来一阵阵慌乱急促的脚步声。
凌晨的江宅,顿时灯火通明。
————
姜楠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江以逸了。
对话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三天前,江以逸发来的猫猫合手道歉表情包。
她那会没有回,那天晚上她想了很多,决定下次见到江以逸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跟对方聊一聊。
只是连着几天,江以逸没有任何消息。对话框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,姜楠每天打开那个对话框很多次,但无论什么时候打开,上面的人名备注都没有变成过“正在输入中”。
第一天早上的时候,她就开始给江以逸找理由,大概是听话的看手伤去了;第二天下午闲下来的时候,看着南木满当当的人,姜楠有些恍惚,因为江以逸带着自己出席聚会的原因,那天之后南木每天都是这样,就连外卖单子都多了,也不知道是谁发现了南木这边出单没有那么快,还都把外卖单子改成了自提,忙完一天的单子后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,一边刷着兼职招聘信息一边抱着被子,迷迷糊糊的时候在心里骂着江以逸:小破孩,吃到嘴就开始不上心了。
到了今天,渐渐的,姜楠开始觉得这样也许也是一个结果,江以逸大概冷静下来了,终于想清楚了,发现自己花了那么多力气在一个不太值得的人身上,终于累了、撤了。
这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,她告诉自己。谁会一直热脸贴冷屁股?谁会要一个连“我们在一起了”都不肯说的人?
没有这样的人。
江以逸也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