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2/3)
“不。。不用。”贺文卿虚弱道,血咳出去,身子倒是轻了不少:“宋瓷仪,你才是蠢货,宫里打成这样,太医早逃命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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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是。”贺文卿笑意加深,真心实意的笑,他抬起头看宋瓷仪,看傅昀辍,看荆芥,笑意越来越浓,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咳出:“早说,害我忍得这么辛苦。”
咸鱼的样子一如刚入宫。
“起来,起来就会有办法!”宋瓷仪真急了。
“我啊,早就认命了。你们刚进宫就扇我的几巴掌倒是让我做了场梦,好像真就成了皇子,扬眉吐气似的,现在才清醒了。”贺文卿一边咳血,一边断断续续得讲。
宋瓷仪将人头搁在自己膝盖上,尽量让他躺的舒服点。
还好,他们都没问。
贺文卿握紧玉哨,咧开了个笑:“宋瓷仪,你不厌脏了?”
没人鸟他。
但皇上都猜到了,宋郎君哪怕是瞎蒙也能蒙到答案啊。
从被太后关起到亲手杀了太后,心上被反复烙烫,一瞬间灭顶的疼过去,到脱口而出时都恨不得咬烂自己的舌头,剩下的每一天都要承受流脓结疤的痛痒。
傅昀辍起来把门窗关上。
宋瓷仪慌张得扒开贺文卿的衣服反复检查,没伤:“内伤?我背你去找太医,傅昀辍,荆芥你们两个殿后。”
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两东西出自一块玉料,傅昀辍道:“这是我小时候母亲给的。”
贺文卿握住宋瓷仪的手,不让他动:“我不想动,你也别折腾我。”
荆芥快操碎了心,于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开口道:“玉哨是昭宁军令!昭宁军不听皇命,只听哨令。”
宋瓷仪猛的扶起要往后栽的贺文卿,傅言商慌张探他的脉象,脉势渐微,贺文卿还在笑着咯血,眼睛已经睁不开了。
他从没想过让贺文卿死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贺文卿死会这么难受。
贺文卿又低低笑道:“当时咱俩的关系哪怕你知道我下一刻就死你也会扇我的,我不怪你们。我
“活人才讲体面。”
想到什么讲什么,外面打斗声音愈近,谁也没管。
荆芥在一旁,听的有些急。
按照主子鬼一阵鬼两阵的性格,不跟宋郎君说这是玉势就不错了。
“呵呵呵,我不想想办法了宋瓷仪。”贺文卿低低笑着,满不在乎道:“你不能总强求别人接受你的想法,我我今天啊,就是不想活了,真心的,你们陪陪我。”
“那出宫,总会有办法的,我扶你起来。”
傅昀辍绷着脸,掏出自己的玉牌。
傅二公子也掏出来了,他也不知道?
还好,宋瓷仪没问。
“看来是一只狗。”贺文卿忍俊不禁道。
宋瓷仪低垂着睫毛,听不出话里的情绪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