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入(H)(1/2)
老宅二楼的灯在十点以后熄了一半。
温意带着陆宵回到自己从前的房间。房门推开,里面仍有一股很淡的旧书与樟木混合的味道,和她离开这里时几乎没有区别。
床单是新换的,书架、衣柜和书桌却还停留在许多年前。墙边摆着她学生时代获得的奖杯,玻璃擦得干净,按照年份从低到高排列。书桌正中放着一方旧砚,旁边的笔架上挂着几支早已不能再用的毛笔。
陆宵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:“还是原来的样子。”
温意将房门关上:“你记得?”
“以前来给你送过一次书。”
“什么书?”
“忘了。”陆宵脱下外套,“只记得我敲了很久的门,你一直没有开。”
温意也想不起是哪一次。
她走到衣柜前找出备用的睡衣。柜门内侧还贴着一张已经泛黄的时间表,从早晨六点半起床,一直排到晚上十点熄灯,书法、古琴、阅读和外语分别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。
“你这连周末都没有得休息。”陆宵走到她身后。
“差不多,祖父常说‘业精于勤,荒于嬉’”。
陆宵看着那张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:“贴上去的时候,你多大?”
“八岁。”
“八岁的人,周末玩一会儿,能荒废什么?”
温意没有说话,抓住睡衣的手紧了紧。
洗漱以后,两个人躺在温意从前的床上。床比家里的窄,肩膀稍微动一下便会碰到彼此。
陆宵关掉顶灯,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很暗的小灯。
温意背对着他,闭上眼,却始终没有睡意。
窗外偶尔传来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再远一些,是老宅里的座钟,每过十五分钟便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我小时候,房门不可以反锁。”温意背对着陆宵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大哥说家里没有人会随便进我的房间,反锁反而显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他们。”
“有人随便进来过吗?”
“我母亲会进来收拾东西。”
“包括抽屉?”
“嗯。”
陆宵的眉心轻轻动了一下:“你没有说过不喜欢?”
“说过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她说既然是家人,就不应该有不能让家里知道的东西。”
温意似的想起来什么补充道:“你是没见过祖父发脾气,小时候我很怕他发脾气,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