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(2/4)

世界安下去一半。

沈听晚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，笑了。

沈听晚想了想，在她掌心继续写：

“完工。虽然过程曲折，但结果具备司法审查价值。”

沈听晚重新打开右耳处理器，音量调到最低。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沈律师，你现在杀伤力很大。”

陆灼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
从高中最后一排，到废弃广播室，到法院同传屏，再到今天的大阳台。声音来了，文字还在。她们没有抛掉旧的沟通方式，也没把听见当成唯一的胜利。

笔画落在掌心，熟得不能再熟。

“听见什么？”

“一辈子。”

她伸出手，在沈听晚掌心写：

。

“没事，休息一下。”

陆灼没说话。

“你听得挺准。”

沈听晚开口，说得很慢：

“升职申请什么时候批？”

“观察期。”

陆灼看见，立刻拿过抹布，走到她面前。

她也伸手，在陆灼掌心写：

沈听晚摆摆手。

“诽谤。本人申请调取证据。”

沈听晚说：“你害羞。”

陆灼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，站起来晃了晃书架。

沈听晚摸了摸右耳体外机。

陆灼立刻把抹布搭到书架上。

陆灼转回来。

她停住，抬手关掉右耳处理器。

书架稳住。

“多久？”

“吃饭了，沈律师。”

她退后两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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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灼看完，握住她的手晃了一下。

“饭好了。”

陆灼也听见了。

陆灼低头看她。

“好的，陆助理。”

她偏过头，看向阳台外，过了几秒才说：

沈听晚把卷宗合上，起身去帮她拿抹布。走到一半，右耳忽然涌进楼下孩子尖叫、远处车鸣、厨房保温提示音和陆灼放下工具的声音。几种声音挤到一起，她太阳穴一跳。

“电饭煲声音简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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