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(1/2)
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是他的手指摩挲过相纸的、轻微的沙沙响。
五条悟和夏汐音,嗯~还是结婚照耶?语气里那层轻松的壳终于彻底裂开来了,只剩下一种茫然的、完全不知所措的困惑,
还不是批图,也不是恶搞甚至我的手机相册和家里面,还有几百张。
夏汐音听见也一懵,如五雷轰顶般,不知所措。
五条悟箭步上前,单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的脖颈:
怪事还有很多,比如杰为什么活着?为什么我想回家,使用瞬移后,回到的不是高专宿舍,而是你的家?
他声音越来越冷,而她脖子上的力道也略微加重,
你是诅咒师吗?
作者有话说:
摆烂了,估计还有五六章
当手掌贴上脖颈时,夏汐音才意识到,他离自己有多近。
面皮上,滚烫的呼吸倾下,一波又一波,烫得她连呼吸都不自觉慢了下来。
五条悟的制服蹭过侧颈的皮肤,虎口卡住她喉咙的弧度,力道不重,甚至很轻,掐着随时可能收紧的悬停。
好像一只紧张的猫,探出爪子在半空中张望,不知是落是收。
为什么?
他俯身压低身子,呼吸扫过她的耳廓,欢快与雀跃荡然无存,只剩下凛冽的寒冬,为什么在我的办公桌上,有你、我、杰、娜娜米、硝子、灰原的合照?
你是谁?五条悟每个字都硬得像石子,为什么你身上的咒力,甚至是灵魂
夏汐音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,可他开始结巴,甚至语气有些
娇羞?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她知道,自己的小命危在旦夕。
脖子上的手要收紧一分。
她喉咙上的皮肤被压得微微凹陷,空气也逐渐稀薄,可她没力气反抗,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。
只是侧躺着,感到他宽大的手掌。
掌心的温度滚烫,可他的手却在抖,因此让人察觉到一丝凉,宛如从骨头缝里渗出,或是在冰里泡了太久,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已经完全失衡。
他再一次用力。
指节陷下去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虎口间跳动,一下,一下,撞着他的掌根。
原本夏汐音心里一咯噔,觉得自己要命丧黄泉,可现在她不觉得了。
没有杀意,一丝也没有。
他的感觉更像恼怒,不解,又无奈?
事实也如夏汐音所想,在五条悟力道即将压到最深处时,他手腕猛地一拐,沿着她的侧颈滑了上去。
指腹擦过她嘴角的水,落到了她凌乱的衣襟。
病号服被一点点安抚,他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和大脑对着干。
五条悟眉骨一压,死死盯着自己的手。
思想与行为背道而驰,这还不够,他的手在路过肩膀时,顺手把滑落的衣服盖住她的肩膀。
那双手慢慢上移,发丝被他一根一根地拨开,从脸颊上拂到耳后,从脖颈间捞出来铺在枕头上,用指尖慢慢梳通打结的地方。
他的动作里有一种,嗯,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熟稔,像是做过一千遍一样,知道她哪里的头发容易缠成死结,知道她的耳后,有容易打劫的碎发。
巧的是他连力道都恰到好处,没有扯痛她一丝一毫。
压着会疼?
最后嘴巴也出卖了他。
他的手停在鬓角,指尖绕着头发,一圈又一圈卷着,送上,卷上,如此反复。
知晓五条悟不会杀她后,夏汐音忍不住想,反正你和杰认识,玩他的头发呗,不要霍霍她。
似乎接收到了她的想法,五条悟猛地站起。
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耳声响。
脚步声急促地退了两步,像是要逃离什么东西。
嗯,我教案还没写~加纳~他呵呵笑了两声。
你会自己写教案吗?
当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时,夏汐音自己也愣住了,为什么她会本能吐槽,或者说她为什么知道,他不会自己写教案。
随着门被关上,病房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之后的几天里,她能嗅到一股百合香,每次夏油杰过来,他都带着百合。
似乎是她睡得太久,让他有些担心。
偶尔能听到米露,白洁几人的探讨声,可病房还有一个人。
夏汐音看不见,但她就是知道,那视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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