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泡沫般的开始(2/3)

“她头发白白的，是雪里面的精灵吗？”

“卢娜姐姐，她是谁呀？”

这样煎熬的日子持续了很久，等到积雪彻底融化，盛夏再次到来。

“你是谁？一直跟着我干什么？”卢娜脸色沉下来，不动声色握紧腰间短剑，满是警惕。

孩子们见状，慌忙围上来，小手轻轻抚平她紧锁的眉心，用稚嫩的声音安慰道：“姐姐，你怎么了？”“姐姐，不要哭。”试图安抚她翻涌的心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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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孩童们喊冷，卢娜走到熄灭的篝火旁，蹲下身子，催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火系星能。微弱的火焰在枯枝上燃起，跳动着温暖的光芒。可下一秒，喉咙传来撕裂般的剧痛，鲜血从嘴角溢出，滴落在雪地上，染红了一片洁白。

“米娜、艾尼洛、拉苏，全都回屋里待着！”

粗糙的衣领下方，黑色魔纹从尾椎一路蔓延到锁骨，像丛生的黑荆棘缠满她的身体。

三个孩子叽叽喳喳，时不时好奇打量白发女孩。

孩子们的母亲早已在战乱中病逝，族人也死伤殆尽，如今，抚养这三个年幼的孩子的重担，尽数落在了她的肩上。卢娜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酸涩，笑着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有好吃的。”

“姐姐身上好香，是不是有好吃的？”

走到小巷入口，卢娜注意到一个女孩，一头罕见的白发格外惹眼。两人擦肩而过时，她下意识多看了两眼，没想到对方竟一路跟在她身后，直直走到了自家小屋门口。

可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，身体越来越沉重，最终眼前一黑，径直晕了过去，倒在孩子们身边。

女孩停下脚步，两人正僵持着，身后的木门被推开，三个小孩跑出来，躲到卢娜身后探头张望。

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，雪花落在孩子们的头上、肩上，很快便积了薄薄一层。卢娜单手抱着一个孩子，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抱着她腿的孩子，余下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袖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
卢娜立刻挪步挡住她的视线，语气带着火气：“你脑子不太正常？再纠缠我就动手，别打别的主意。”她说着直接拔出短剑。

“我真的没有坏心思，你看。”女孩想打消她的戒备，转过身展示全身，又抬起白皙的双手举在身前，“我身上没带武器，也没有任何装置。”

这天她依旧没能从克克拉手里拿到生活物资，对方只随手丢给她几枚金币，想来是被她一次次上门讨要缠得心烦。可她如今身体衰败，根本没力气再接需要大量消耗星能的大型委托。

“咳咳……没事，你们先吃，好不好？”卢娜喘着气，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，从怀中拿出面包，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，柔声哄着孩子，“慢慢吃，别噎着。”她一遍遍告诉自己，只是生病了，休息片刻就会好。

“我没有恶意，只是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女孩微微歪头，目光越过卢娜，瞟了一眼她身后的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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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娜横剑挡在身前，另一只手把三个孩子往身后护。

“我来保护姐姐！”

“谁信你这套说辞？城里这么乱，你两手空空还能到处闲逛，糊弄谁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