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尾声(2/4)

翌日，两人到了府城，这里比宋茜茸记忆中更热闹了。

宋茜茸与林青禾对视一眼，同时将热切的目光投向荆六郎。因着这个案子，宋茜茸一直谨慎窝在沙河村，不敢随意外出。如今听到案子了结，这心情自不必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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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，王慎遣人来提亲，想纳原身为妾。王家的意思是，宋家门第太低，做正妻不够格，但王慎喜欢，纳进门来做个贵妾，也算是抬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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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大娘子的心腹嬷嬷后来亲自找上了宋母，话说得极难听。

替原身为他指了路，他笑着道谢，并送了她一枝开得正好的海棠花。

“我等顺藤摸瓜，查了这么久，中间数次断了线索，差点就追不下去了。”荆六郎说得轻巧，个中艰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，“好在最后关头找到了关键的账册，顺出了背后的人。”

他说出了一个名字。

意外的是，那个人竟然能忍这么久，能藏这么深，能动用这么多手段来对付她一个孤女。

寒暄几句，荆六郎放下茶盏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：“说正事。山匪那个案子，结了。”

高墙依旧高，但墙根处被人泼了污水，干涸后留下一道道黑褐色的痕迹。门前的石狮子倒是还在，只是其中一只的耳朵不知被谁敲掉了一块，露出里面粗糙的石质。

宋大夫当场就拒绝了。他行医半生，骨气是有的。他宋诚远的女儿，堂堂正正的良家女，凭什么给人做妾？

王府坐落在府城最繁华的大街上，从前宋茜茸路过这里，只觉得朱门高墙，气派非凡，连门口的石头狮子都比别处的威风几分。如今再来看，朱门上交叉贴着两条白色的封条，上面的官印鲜红刺目。

两人又偶遇过数次，有时候在贾府，有时候在街上。原身那时并不懂，有时候所谓的偶遇，不过是有心人的精心设计。

原身初见王慎，是在贾府的一次宴会上。那时候原身一家都住在贾府，她在花园里摘花时，遇到了声称迷路的王慎。他穿着月白色的长衫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笑起来温润如玉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
街市上人流如织，商铺鳞次栉比，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，孩子们举着风车在人群中钻来钻去。马车穿过大街小巷，宋茜茸掀开车帘往外看，目光掠过那些熟悉的街景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
宋茜茸站在街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，远远看着被查封的高门，脑子里翻涌着原身的记忆。

宋茜茸毫不犹豫拒绝：“不必。”

宋茜茸端着茶盏，一动不动。

昔日车水马龙的王府大门前，如今冷冷清清，连行人都绕道走。偶尔有人经过，也是低着头快步走过去，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。

林青禾坐在一旁，垂着眸始终未说话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“需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，王家给得起。”

从荆六郎说幕后黑手来自府城的那天起，她就在心里把可能的人选筛了一遍又一遍。那个名字，她不意外，又出乎意料。

sp;荆六郎哈哈大笑：“还得感谢宋大夫对酒精工坊的支持。”

“人在地牢，宋大夫要去见见吗？”荆六郎问，又不经意扫了林青禾一眼。

“宋家拿乔作势，不过是将女儿待价而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