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(2/2)

“叫声老公好不好,宝宝,叫一声。”

陈洁心里清楚,是因为梁建东立了遗嘱,所有遗产都归到女儿名下,夫妻俩这才慢慢接受了他。

现在这样一看,女儿被梁建东吃得太死了。

陈洁和纪明远留在北京陪女儿,再过几个月女儿就要去美国留学了,夫妻俩都不舍得。

可她说不出口。

陈洁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指拧着门把手要出去,怎么也拧不开。手心里全是汗,那扇门像是故意和她作对。

nbsp; 第二天两人赶去北京,猜是跟梁建东闹变扭了,两人把女儿带回了苏城。

唇上传来湿热的触感。她忽然觉得无力,松了牙关,任他的舌头探进来。

纪书咬着嘴唇摇头,他往上顶了一下,她就哼一声,哼完又把唇咬住。他腾出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:“宝宝,老婆,别咬自己,叔叔心疼。”

小人儿摇着头拒绝,就是不叫,他把人压回池沿上,重新从后面进去,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,让她脸贴在垫子上,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,揉一圈顶一下,揉一圈顶一下,“你叫一声老公,好不好宝宝?叫出来,叫出来老公就射给你”

她原本想着自己和女儿泡一个池子,让丈夫和梁建东去隔壁。换好泳衣推开门的瞬间,雾气里先传过来的是声音——那种湿漉漉的、皮肉撞在一起的脆响,啪啪啪的,混着水花溅起来的哗啦声,整个池子边都是那股动静。

女儿的声音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的:“我不要做了呜……”

梁建东这会儿把人抱在腿上,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蹭,声音又低又软,翻来覆去地哄。

梁建东托着她往上一颠,性器重新插进去,插得她脖子往后仰。

梁建东捧着她的臀瓣一上一下地颠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龟头碾着花心还要往里挤。纪书被颠得直喘,气都喘不匀,他凑过来含住她的舌尖往外吸,吸到一半又松开,嘴唇贴着她的嘴角,嗓音又低又哑:“爽不爽宝宝?嗯?叔叔好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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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六月份,纪书完成了毕业答辩,又参加了几个音乐会,最后拍了毕业照。

陈洁晃了晃脑袋,不再想昨晚的事。远处的纪明远正和梁建东说着什么,她收回目光,看了眼一旁正打着哈欠女儿,叹了口气,拉过她的手,压低声音说:“宝宝,平时不能太顺着梁建东。你要强势一点,嗯?男人是要调教的。”

后来他们又说了些什么,陈洁没再听下去。丈夫过来给她开了门,她赶紧出去,把丈夫推离这间屋子。

陈洁望着远处和纪明远碰杯的梁建东,想起昨晚泡温泉时撞见的那一幕。

雾气散开一点,她看见女儿被梁建东压在池子边上,一下一下地撞着。

说完把人翻了个面,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起来。

“宝宝,原谅老公好吗?”

——

纪书没作反应,盯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,想起他强行纹在她身上的那些纹身,越想越觉得他过分。

“为什么宝宝?这样爱爱不舒服吗?”梁建东气息粗重,低头吻她的后背,舌头沿着脊椎一路舔上去,含住她后颈的软肉慢慢吸,“让叔叔多爱宝宝一会儿,嗯?”

纪书的腿下意识盘在他腰上,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膀。

院子里飘着烤肉的香味,几个佣人在翻烤架,几个在搬酒水。自从女儿婚礼之后,纪明远和梁建东融洽了许多。

不管她怎么冷着脸,怎么挣扎,他总有更花哨的话等着,更温柔的招数磨着。她逃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,到最后兜一大圈,还是被他箍在怀里,还是只能一声不吭地妥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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