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静风不止(2/6)

“有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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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，只抬手替她理了理额边被山风吹乱的碎发。

“临行前我托你的那件事，可有消息了？”

山门前却早早忙碌起来。

见她神情沉下来，对方反倒笑着安慰了一句：“别担心，我还能撑得住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你一路赶回来，也该累了。先回去歇一歇，晚些时候再过来陪我。”

青州正值盛夏。

众人循声望去。

“那便再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
她缓了口气，轻声道：“若不是那些药，我怕是等不到你回来了。”

?

“看着倒比走时精神些。”

“……什么事？”

天色刚亮，山间薄雾未散，林间已经响起断断续续的蝉鸣。清晨的风沿着石阶吹上来，还带着几分凉意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像是想起什么，轻声道：“对了，圆儿。”

山道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
她怔了一下，随后笑了笑。

“有。”

宋圆没有接话。

宋圆答得十分坦然。

几辆马车停在石阶下，江家弟子正往车上搬最后几只箱笼。马匹也已经牵了出来，随行的人来来回回，正做着启程前最后的收尾。

这样的药一旦断了，养母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多久。

握着宋圆的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。

有人在等她回来。

宋圆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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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念头很陌生，却让她有些舍不得放开。

养母停了片刻。

“我不累。”

宋圆想起师姐方才那句“胖了些”，一时不知道这究竟算不算好话。

“在外面可有好好吃饭？”

她似乎还想问些什么，胸口却忽然一阵发闷。帕子掩住唇，咳得肩背都轻轻发颤。

“老毛病了。”

宋圆没有起身。

宋圆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，心口忽然软了一下。

“之前送回来的药没有用吗？”

宋圆怔住。

对方看见她的表情，眼底终于有了一点笑意。

容珩当初并没有夸大。

她再抬起头时，养母正看着她，眼底还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
宋圆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你的病一直这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