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,或者说些诸如没必要了不要徒增烦恼之类的话。
心里的小人已?经举起了盾牌。
但程书仪只是耸了耸肩,直接结束了话题:“我上?去休息啦。”
祁歌点点头。
他?放任自己继续在门口的换鞋凳上?坐着,没有立刻起身。
一晚上?大喜大惊地这么折腾下?来,还是有点累的。或许他?这种有点魂不守舍的感觉是因为累得真要虚脱了。
程书仪原本大概是打算上?楼,见状向?他?走了过?来。
也不知道为什?么,随着她的脚步靠近,祁歌竟然屏住了呼吸。
简单的女士拖鞋不紧不慢地穿过?地板停在他?的面前,祁歌只能仰头去看她的脸。
或许……程书仪会跟他?道一声晚安?
他?不敢奢求更多了。
可程书仪什?么也没说,只伸出手来,揉了两?下?他?的头发。
祁歌呆呆地看着她。
伊人拂袖转身去上?楼,只留下?一句半开玩笑的话:“……小狗一样。”
被留在原地的祁歌愣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程书仪没说几点要出发,第二?天一早祁歌就?起来了。
手术之后他?睡眠一直算不上?很好?,每天也就?是几个小时?。
保姆阿姨已?经做好?了早饭,看到祁歌起来,便招呼他?来吃。
“别给?他?吃。”祁歌还没回答,程书仪的声音已?经轻飘飘从楼梯上?传下?来。
“小姐,”保姆阿姨小声念叨着,“人怎么能不吃饭呢。”
“不是,”祁歌笑了起来,“我早上?去复查,要空腹才行。”
“谢谢你,为我正?名,还以为我要饿着你。”程书仪走到桌旁坐下?,“你起得挺早啊,我们大概还要二?十分钟出发。”
“嗯,睡不着。”祁歌说。
“失眠?”
“也不算吧,有点择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