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对峙(2/6)
“你疯了……”余月初颤颤道。
没错的,她爱他,她说的她爱他,但她爱的是十年前的裴悬!她竟然更爱那个懦弱的混小子!她怎么可以不爱如今这个权倾天下的帝王,怎么可以把他的爱当作泥土,肆意践踏!
裴悬要被她气疯了——
他想欺负她,想占有她,想让她的灵魂深处都刻上自己的名字,他还想把她关起来,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人——
余月初被他吓得双唇微分,连话都不会说了。
余月初眯了眯眼,用力将一只手从他的桎梏中挣脱,葱白细腻的指尖轻轻戳在他胸口:“意思就是,你不是我爱的裴悬,你不是他,你更比不上他!”
不爱也没事,他不在乎,只要她不爱别人就好,她的世界只有他,那她就只能依赖他,他们之间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熬,他可以陪她慢慢耗。
他从前比不上裴风,他韬光养晦整整七年,为的就是能“比得上”裴风,事实也如他所愿,他做到了,坐到了这世间的最高位,天下的人无不向他臣服。
裴悬正色道:“这是今日初初第二回说朕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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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她回话,男人自语着:“初初的腕子太细太白了,抓疼了可怎么好?上面留下那么多勒痕,通红一片,瞧着就让朕心疼。”他松了松握住她手腕的力道。
“初初,”他一脸的平静,无所谓道,“朕前些日子春猎,射中了只小鹿,它的皮毛还在,正愁处理好了没地方用,给初初做一副柔软但没法挣开的枷锁好不好?”
“你比不上二十岁的裴悬,你比不上——唔!”
女子冷眼着看他:“可跟我相爱的是二十岁的裴悬,不是现在的皇帝。”
“朕比不上谁?你说朕比不上谁?”裴悬此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他像是在追忆往昔,他越说,她越害怕,他说的这些事她一点都不记得,她也没兴趣了解,她如今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,陌生得让她想逃离!
如此,她是不是就会爱上他了?
余月初听着他沉静的声音,莫名的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男人喃喃着:“初初的脸蛋也漂亮,朕记得头一次见初初的时候,你被你娘亲抱着,就那么一点大,那时候初初还不满六个月。人都说小婴儿长得丑,都皱皱巴巴的,可是初初小时候长得水灵,懵懂可爱的大眼睛,胖乎乎的小脸蛋,朕到如今都还记得初初小时候有多么可爱。”
男人轻笑,大手轻轻拍拍她的脸蛋,力道轻到像羽毛:“既然初初说朕疯了,那朕就疯给初初看好不好?”
不等她松点劲儿,已经被他掌心细汗浸湿的手腕再次被男人握住,紧紧握住。
她喘息着,胸脯跟着她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,她似乎是没力气了,过了很久很久,才堪堪说出一句话:“裴悬,你刚才说,我们是相爱的,对么?”
可是凭什么?凭什么裴风一出现,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就悉数崩塌瓦解,任凭他如何劝说,她都不肯放弃裴风。
亲死她,把这张喋喋不休只会说伤人的话的小嘴封得死死的,让她发出的每一道声音都是为了他!
她身上的男人表情变幻莫测,一瞬几变,眼底的阴沉愈发浓烈,黑眸中闪着寒光,让她浑身发抖,这是她第二次说他疯了。
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点头:“嗯。”
否则他也不会跟裴风出此下策让她失忆,他明明是爱她的,她也该爱他才对!
她的唇被他再次堵住,堵到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“什么?”
她从前说他比不上裴风,他认,可如今她竟指着他的鼻子冲他吼,说他连十年前的裴悬都比不上!这要他如何能忍?
为夫,他承认自己对余月初巧取豪夺是不对,但是他也做到了基本尊重她的意愿,她想为裴风立碑,他就给他立碑,她想留下她跟裴风的孩子,他就把他们的孩子当自己的亲生骨肉疼爱。淑妃在世时曾多次告诉他,爱一个人就要爱她所爱,扪心自问,裴悬做到了,他对序安的疼爱到了让现在的余月初都毫不怀疑序安是他的孩子。她想出去找裴风,他就给她机会,他给了她整整三个月的时间出去找裴风,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!
裴悬又捏捏她软乎乎的脸蛋,说:“初初的小脸啊,比小时候瘦了不少,可更好看了,这天底下怎会有初初这样,生得这般好看的人呢?所以,初初,有别的男子会喜欢上你,朕并不感到奇怪,余月初嘛,没有哪个人会不喜欢,可是初初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们小时候不
这个吻又狠又急,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霸道。
他看着眼前愤怒的女子,看着她脸上斑驳的泪痕,看着她乱糟糟的青丝,看着她猛烈起伏的胸脯,感受着她愈发剧烈的心跳,感受着她一直在用力试图挣脱的双手,也感受着她愈发灼热的身子。
“疯了?初初是说朕疯了?嗯?”男人不怒反笑,唇角微勾,看着她,“朕疯了,这是第二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男人心中暗叹不好,面上却不显。
为君,他勤政爱民,与旁的国家邦交也一切顺利,最重要的是他从不拿女子和亲来维持两国的安宁,他设立女学,哪怕是有私心的,哪怕是为了让余月初能多看他一眼,但造成的结果是好的,天下百姓无不称赞他是位好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