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完结了(2/3)

可是,萧白出身低微,名不正言不顺,她要想夺取天下,最有可能就是把小皇帝扶持成傀儡,自己做一个权势滔天的摄政王,再谋朝篡位。

先不说萧白所言是否是虚情假意,可她明摆着对小皇帝欣赏和支持,这就让其他人忌惮和不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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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谷迫不及待地问:“你来找我,可是想求你兄长谢崑身死的真相?”

话到这里,即便羊谷不说那人名字,也与谢蘅猜测的相差不多了,他只是闭了闭眼,沉积在胸口的情绪就压制下去。

临了临了,回望自己一生,竟然觉得全是一场空。

他生在北地,长在北地,哪能想到自己的一生终点却是在这潮湿闷热的金陵城。

谢蘅起身,没再客气礼貌,冷漠地转身离开。

气得裴家家主差点要把他开除族谱。

盛夏季节。

在大梁朝堂斗了一辈子的羊谷,这个心机深沉、诡计多端的老头也来到了人生最后一刻。

谢恒却冷冰冰地盯着他,一言不发。

一直装作听话不敢反抗的小皇帝,终于露出了他残忍的一面,谢福清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居然会遭了这小杂种的道。

说到这,羊谷停住,等着谢蘅迫不及待地追问。

羊谷突然有点想念昭阳城的风光。

远也讨不好处。可能是见他在北地混得越来越好,裴家家主就撺掇着要给他结一门好亲事。

小杂种。

“母后,是你逼我的。”小皇帝还显得稚嫩的面庞已经有了残忍的神态。

“我是想杀了谢崑,可到底是我慢了一步。”羊谷撑着最后一口气,死死盯着他,似乎就想看到谢蘅听到真相崩溃的样子。

三个字让小皇帝面部都扭曲起来。

公元310年,历史上记载的金陵风波。

羊谷没得到意料中的反应,有点不爽,随后又兴奋起来:“你猜,那是谁?”

“嗬嗬嗬嗬嗬——”笑声古怪难听,听得谢蘅也忍不住皱起眉头,羊谷笑够了,才直视谢蘅眼睛,不答反问:“你来问我,不就说明你心中已有断定了嘛。”

当然,他们就是问问,不敢强迫,但裴明远就是个炮仗,一点就炸,洋洋洒洒地写了几大篇阴阳怪气问候,把除开自己父母的裴家人都给骂了。

真是死到临头,羊谷都摆脱不了善于算计的本质。

谢福清用一种十足鄙夷的目光看着他。

就在他即将闭上眼的那一刻,有人来报,谢家谢蘅求见。

谢蘅一走进来就被羊谷那诡异的目光弄得浑身不适,但他还是很有风度地作揖一拜,随即坐在一旁的胡凳上。

金陵。

小皇帝可是个活生生的好用的工具啊。

谢蘅一愣,却也没否认:“没错,我想知道,当初是不是你派人下毒陷害兄长。”

谢蘅面色一冷,看向羊谷,彻底丢掉世家公子的温和面具:“你只管达,是或不是。”

小皇帝眼底忽然迸射一道杀意,这时,

“是你谢家人啊。”

“不过,我也查到了是谁做的。”

金陵世家一个个警惕心拉满,谢福清都越发忌惮,对小皇帝管控得更加严厉,加上本就日渐加深的不满,竟然直接断了小皇帝和外界的联系。

也不知哪来的最后一点力量,羊谷忽然睁大了眼睛,整个人都从床上坐了起来,吓得一群子孙后代面露惊恐,羊谷却招手:“你们都出去,让谢家小子进来。”

没见到谢蘅崩溃,羊谷面容扭曲起来,嘶吼着,没了最后一丝人样地大叫:“谢福清,是谢福清——桀桀桀——”

守在床榻边的后人哭哭啼啼,闹得他心烦,也不知道在场有几人是真心在为他哭。

裴明远那封充满溢美之词的折子确实引来了不小的风波。

母子间的猜忌、不满和怨愤达到了顶峰。

“我是小杂种,那生我养我的母后又是什么?”小皇帝失控大吼,“从小就有人在传我不是父皇的亲生骨肉,你一生气就骂我小杂种,果然,我不是父皇的孩子啊。”

似乎是猜到了谢蘅想问什么,羊谷一双充斥死气的浑浊眼珠竟迸射出一道刺目的精光,看起来诡谲得可怕。

萧白有不臣之心,大家都知道。

裴明远父母耐不住家族压力,只好写信询问裴明远的意思。

那些子子孙孙都不敢看他眼睛,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。

这老头真是到死都见不得别人好。

谢福清痛得想满地打滚,可她不愿让人看了笑话,强撑着冷笑一声:“不愧是小杂种,用如此毒计来害养育你的人。”

最近的裴明远行走在晋阳都是人见人躲的毒舌机,浑身散发着‘别来惹我’的有毒气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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