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房卡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问:“下午没什么安排了,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?”
沈念想了想:“没有。”
“那回房间休息吧,晚上可以出去吃。”
回到房间,两个人各自占据沙发的一头,沈念翻了几页手机,又放下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窗外的香港还是那样,楼挨着楼,密密麻麻的。
陆续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,又放回去,抬眼道:“你在看什么。”
“楼。”,沈念说,“好多楼。”
“嗯,比首都的密。”
“香港的地少。”
“嗯。”
对话停了一会儿,沈念转过身靠在窗台上:“你不出去走走?”
“走不动。”
“你才走了多少路——”
“今天早上陪陆听寒走了两万多步。”
沈念愣了一下,他记得早上自己还在睡的时候,陆续已经带着陆听寒去了附近的一个公园。
他笑了一下说:“那你歇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别走太远。”
“就在楼下。”
他换了一双运动鞋出了酒店,沿着人行道一路往南走,拐过几条街,路面渐渐宽阔起来。
走到一处观景步道,栏杆外就是海,暗蓝色的,周围没有人,只有远处一座灯塔在旋转着光柱。
他坐在台阶上,脱了鞋袜,赤脚踩上沙滩,再一步一步往水边走,海水没过脚踝、没过小腿。
沈念停了一下,又往里走了两步,水已经漫到膝盖,而夜里的海看不清深浅。
一只手臂忽然从身后伸过来,拽住他的衣服,沈念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水里,咸涩的海水一下子涌进口鼻,他呛了一口,气泡从嘴边窜上来。
陆续把他从水里拉起来,沈念浑身湿透了,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非要让我承认吗?”,陆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