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。
“她为什么哭?”莉卡朝大屏幕上的泪珠扬起下巴。
“猜测是应激反应,我们正尝试把芯片数据接入,老天保佑……”一名脑科学家说。
“我这里听见她叫歌妮小姐的名字!”他的同事激动到站起,招呼所有人戴上耳机。
这就成功了?这么快?
所有人被顷刻点燃,陷入久违的兴奋中。
他们迫切地想要证明只有实验样本01可以完美承载新芯片。
这张改写过的芯片在通用医疗集团内早已有了新的名字,叫做aor芯片,它不仅刻录了星云芯片的全部内容,还留存了歌妮·安德鲁斯小姐生前的脑波意识。
这十个月来他们替换了很多实验体,可尝试很多方案都无法兼容aor。
芯片主导意识游走的现象只在实验样本01身上出现过,答案就在玻璃幕墙后。
“岁岁姐姐,不要离开我。”
岁岁醒来时恰好是值班科学家打盹的时间段,脑袋里多了歌妮在说话。
“岁岁姐姐,起来陪我一起玩……你该醒了。”
景观墙亮着不自然的背光,实验室内仪器的照明灯如深海中的探照光源,孤零零地悬浮在岁岁周身。
“你可以起身啦。快来,我带你参观……我的家。”
悬在头顶的金属眼阖上了,仿佛陷入沉睡的是它。天花板四个角落的监控悄然熄灭。
实验室熄灯了。
岁岁从床上下来,玻璃幕墙映出她的影子,她怔怔地看着,忘了行动。
这场景……
和那个噩梦一模一样。
演习事故后她昏迷了很久,半梦半醒间她曾在这样一个屋子里呆过,看到镜面上自己被剃光头发的样子吓得尖叫直到晕倒。
那时候她以为是梦。
有个极小的波段传输器在她左耳中,扯下来就听不到歌妮的声音。岁岁取下又安装,试了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