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/3)

“在这吗？” 法夫纳望了望两人身后的议会大楼。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我来接你。”

卡斯荻奥在屏幕前强忍着困意揉了揉眼睛，挥手拍醒即将滑下座椅的卢卡。

“借我一个回形针，别走你们部里的记录。最好是你私人的，别和我说你没有，你一定有的。六点之前送到议会来。” 伊希尔的声音似乎比平时更低，带着紧急。

那是一对男女，男人似乎受了伤，正被女人架着，吃力地走向一辆不起眼的破旧小车。架着他的女人熟练地撬开车门，将他扶进副驾。几分钟后，那辆车子消失在监控的范围外。

伊希尔冲他偏了偏下巴，示意法夫纳继续往下说。

排查两地三天的监控录像让他们头晕眼花，即使录像已经调到了四倍速。

埃德收敛了笑容。“怎么了？你发现什么了吗？”

“琼斯集团的总裁和股东。” 法夫纳眯了眯眼，幽幽吐出一口白雾。

四周，低头为自己也点上一根。“他们早就想认识你了。相信我，你会感兴趣的。”

小楼顶层的那扇门紧闭着，没有露出任何光亮。卡斯荻奥挨着墙边走向前，在门后的视线盲区里与卢卡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“我现在说不了这么多，” 伊希尔看了看四周，不断有人从他的身边经过，对他点头。“六点，你想办法。”

卢卡起脚，踹开那扇木门，卡斯荻奥在同一瞬间闪身进入屋内。

“七点见。” 他说着，转身走进大楼。

史无前例地，伊希尔咽下已到嘴边的拒绝。他抬腕看了看手表，碾灭手中的烟头。

“换车了？” 卢卡皱眉。

“是他们！” 卢卡大喊，手指够上了键盘。他飞速切进那片区域的其他监控，跟踪他们的足迹。在过了几个街区以后，那辆车再也没有出现。

“来了！” 卢卡惊醒，一脚踢翻放在地上的能量饮料。他顺着卡斯荻奥的示意看向录像里那两道身影。

“或者他们躲进了中途的某处，” 卡斯荻奥在屏幕上点开地图。“他们有人受伤，没办法跑太远。” 他说着，视线在地图上盘旋，最终锁定几栋不起眼的小楼。他敲了敲那处地点，将枪械收拾到身上。“该去找我们的好朋友了。”

卡斯荻奥摸上昏暗的小楼，卢卡跟在他身后半个身位的位置，在楼梯的两侧与卡斯荻奥交错前行。两人放轻的脚步踩在吱呀作响的老旧木地板上，划破寂静的深夜。

“在我决定见不见他们之前，” 伊希尔的声音里没有动心，也没有抗拒。“我更想先听听你的执行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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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希尔口中的回形针当然不是普通的回形针，而是录音设备。它被设计得和回形针一模一样，轻便、小巧、毫不起眼。

“这次是什么事？我发现你最近找我的频率高了起来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。” 埃德打趣的声音从伊希尔的手机里传来，“施瓦茨那条鼻涕虫有新动作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