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监视了(2/4)

林雪突然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脖子。

只要能让她多活一天……

林雪伸出小拇指——那只手上还扎着留置针。针眼周围青紫了一块。

“姐…我好想快点好啊”

游乐园？

林念看着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女孩。她的头发稀疏得可怜，手腕上插着输液管，针眼周围全是淤青。

“拉钩上吊……一百年不许变……”

只要有钱给她治病，把尊严扔在地上让人踩都没关系。

操吧。被操吧。

“好！一言为定！”

“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吃两个鸡蛋！还要喝牛奶！”

林念的声音都在抖。

林念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。

可是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——那种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希望的眼神……

“到时候姐给你买那个最大的书包。上面带铁链的那种。”

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
林念突然觉得昨晚那些痛苦都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
“哦……”

“我要赚很多很多钱，把姐欠的那些债都还上！还要带姐去游乐园玩，去坐摩天轮！”

林念看着妹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心里那个坚硬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——酸涩得让人想哭。

她吸了吸鼻子——那双小鼻子皱了起来。

她伸出手比划着——那双手瘦骨嶙峋的，手背上还贴着医用胶布。

“姐，你

她伸手揉了揉妹妹稀疏的头发。指尖触碰到那些柔软的发丝时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“那是…新买的洗衣液。”

这种孩子哪有机会去游乐园啊？

“我要长高高，要长到姐这么高！然后我就保护姐！谁要是敢欺负姐！我就用我的书包砸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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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砸死他。”

两个小拇指勾在一起。虽然姐姐的手指纤细修长，妹妹的手指细瘦如柴——可是那一刻她们的心却贴得那么近。

只要能看到这丫头笑一笑……

“好，我们小雪一定能好的。”

“等我好了，等我长大了，我也要给姐买好多好多好吃的，还要给姐买最漂亮的裙子！”

“像是…像是那种很甜很腻的花香？还混着点铁锈味？”

林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她的小手在林念背上拍了拍——动作很轻很轻，像是怕把姐姐弄碎了。

“姐姐换了个新牌子，那个洗衣液就是这种味道。”

被按在地上操得死去活来的痛楚？子宫里被灌满精液的恶心感？还有那种被人当成泄欲工具的羞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