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见见世面。你们谁单身,可以去献献殷勤。”
安岁没管他们说什么,晃悠脑袋到处看看打探,自己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狗狗祟祟的坐下,沙发无比柔软的把她整个人陷进去,安岁靠在沙发背上长舒一口气,舒服的贴近,又缩了缩,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说是带她出来玩,但明显这场合她就是个顺带的,众人的目光都被江年年吸引去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的都是些花相之与江年年两人的事,怎么认识的,哪里高就,哥眼光真好,哥夫长得真帅。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聊谁又开了新酒吧,谁要再去赛一把车。
安岁听着,他们说的话都没听懂,毕竟也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题,倒是慢慢摸清了几个男人的个性,带耳钉那个爱起哄,四海八荒的都能扯聊,和旁边性格外放的断眉男一唱一和,把气氛烘托的比较热烈。银发那个比较傲,有一搭没一搭开口,说的全是自己的事,黑西装那个沉稳点,时不时的劝几句。花相之嬉笑怒骂的,倒是坐在主位,享受众人的追捧和迎合,搂着江年年,下巴抬得高高的,得意模样活像只斗赢了的大公鸡。
安岁敏锐的感觉到,那几个男人,不论是捧人的,巴结的,还是像模像样聊天的,都有点敷衍花相之的意思。
陪酒的女人们提议玩游戏,还是赌钱打牌这种,安岁此时正伸手摸索着打算拿几颗那看着就很大颗的青葡萄吃。指尖一点点探,刚要碰到,就被一个玻璃杯截住了。
“来这儿玩就吃果盘?”银发男低头看着这个打扮土土的姑娘,脸蛋圆圆的,眼尾有点红,看着很新鲜。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安岁老实道。
“不会喝可以学。”银发勾勾手,旁边的美女转身出去,回来时手里拿了杯长岛冰茶,放到安岁眼前:“甜的,尝尝?”
安岁尝了尝。是挺甜,多喝了几口。眼前有点模糊了。
花相之在那边打牌打嗨,这才瞥眼看见这边,嗤笑:“你给她喝什么,她又喝不了。”
银发没理他,他现在全心盯住眼前这只脸颊红红的小土狗。安岁趴在桌上,迷迷糊糊,脸蛋看着软软的。他伸手去戳了一下,手感软乎。还想戳第二下的时候,一只冷白的手隔空伸出来,攥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折。
“啊——操!”银发猛地站起,捂着手腕,疼得骂街。
江年年收回手,面无表情的蹲在安岁面前,拿出湿巾擦了擦安岁的脸,两指捏住她的脸肉,有点用力,按印上了红痕。
“岁岁。”他轻声喊她,“别睡。”
安岁掀起眼帘,是年年啊。她又累得睡在客厅了?
“年年,我渴。给我倒水。”她小声撒娇。
“不给。”江年年却回绝了她。
他琥珀色的眸子被灯光映照出微光,静静地荡漾:“你不听话,喝了别人的水。所以我不给你倒水喝。”